也许是叫累了,肏到后期,呻吟声变得细柔起来,不过好在室内空旷,听起来依旧清晰得很,让谢任元忍不住想亲亲那张吐出好听呻吟的小嘴。
他伏身下去,侧捧起她的脸,薄唇贴到微张的红唇上。
呼吸打在脸上,湿湿暖暖的,沈银从闭眸沉醉中分散些许意识,睁开一跳缝,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娇憨道,“大哥是要亲我吗?”
已经在品尝红唇的男人顿住,舌尖从唇瓣上滑进她嘴里,紧紧勾住女孩的舌头缠绵,“嗯。”
沈银想起他经常问他与谢二的对比,心下一动,主动摆动小舌与他起舞。
待俩人皆吻得气喘吁吁之时,她轻喘问道,“那是我尝起来甜,还是舒茴?”
谢任元下意识抬眸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框,眸色深沉,“我和琅元比起来呢?”
沈银很有心机撒了个谎,摇头,在他下唇上一下一下地轻啜,“不知道,我没尝过谢二的。”
她定睛观察男人的表情,几秒后继续道,“不过我也不想尝他的,他有柳青菀,我不喜欢他。”
“我也有舒茴。”
“但我喜欢你呀,你会关心我,会教我认图纸,还带我做生意,你是好人,所以我不介意你有舒茴。谢二总不理我,还欺负我,他是坏人,我不喜欢他。”女孩边说,边用舌尖在他牙齿上游移。
谢任元就这么听女孩简单地就把他们分成好人和坏人,有些无奈,可又不能劝诫,难道要他自己否认自己不是好人?亦或者给二弟洗脱罪名,告诉她其实谢琅元并不风流?
无论怎么做,他始终觉得不可行。
不说别的,光成亲两个月,谢琅元就能在外面混了近一个月,他觉得弟弟不负责的形象已经在女孩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不然也不会自己稍微对她好点,她就喜欢上自己。
想归想,谢琅元还是劝了一句,“他是你丈夫。”
插穴的动作未停,而在他说完后,柔韧的腰狠狠撞了一下,龟头破开些许宫颈口,沈银腰一下子就塌了,若不是头部被他掌住,恐怕还维持不了接吻的动作。
“啊嗯……你轻点儿,我受不住……”女孩皱眉道。
他倒是忘了,这个逼才刚破瓜,嫩得很,受不住成年男子的操弄也是实属正常。
谢任元依旧沉默寡言,“嗯”了声后,结实的臀部往后移了一些,把龟头从宫颈口里拔了出来。
看到她还皱着眉,他又退了些,有些生硬地询问沈银的感受,“这样呢?”
沈银缩了缩甬道,仿佛在感受男人的位置,“再退一些。”
待男人退到她认为合适的位置时,蒙着水雾的杏眸娇睨过去,“都怪你,捅人的东西生得跟棒锥似的。”
谢任元难得开一回玩笑,“那你喜不喜欢?”
沈银就冲他绽出笑容,略带羞涩点点头,“喜欢,大点捅更舒服。”
“我的不够?”
“够了够了,”沈银疯狂夸他,“我的小逼就装大哥的棍子最合适。”
这可不是她乱说,这是系统改造的,她可是有依据的。
“那就守住你这里,别让别人碰。”
“好……啊!”
没等她说完,谢任元松开掌在脸颊上的手,直起身,沈银感觉道体内的阴茎毫无节奏乱捅一通,仿佛是在泄气。
柱身底下颜色较深的两个囊袋拍打阴唇发出“啪啪”的响声,沈银一身肉嫩得跟豆腐似的,很快阴户上就被阴囊拍出一片红色,特别有蹂躏过的色欲感,谢任元眸子都看红了。
被肏成红色的无毛穴……
他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肏了,再忍也换不回她的处女身,何不肏个够?
但近在咫尺的桌面上妻子的相片,又让他摇摆不定,直到沈银浑身哆嗦着喷出大量淫液,他的阴茎也在女孩穴里享受高潮带来的挤压,欲望彻底占了上风。
谢任元面无表情移开看着妻子照片的视线,一边在沈银穴里冲刺,脑子妻子的映像消散,全是肏烂她的小逼,在小逼里灌满自己的种子。
谢任元越肏越觉得女孩的穴是极品,她甚至连葵水也没来,就算直接射进去,也不会有怀孕的担忧,他甚至觉得这幅身子可以说是为给男人操而生的。
“呜呜……你别动……大哥别动……”高潮过后甬道异常敏感,里面细微的动作都能牵扯出强烈的快感,谢任元濒临射精,此时正是停不下来的时候,沈银一连被带上好几个高潮,浑身都冒出薄汗来。
谢任元也不好受,一连串高潮夹得他寸步难行,咬着牙根才勉强维持没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就被绞射。
“你放松,别夹……唔!”
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硬石,可无论谢任元再怎么绷着,还是守不住精关,滚烫的白浊激射出来,灌满狭小的甬道。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