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已累得不能再反抗,皇甫曜羽才放过她,用桌布裹好她的美好,就抱她进了房间里的浴室。
他还记得,以前看到她身上的伤疤,他都会很心疼,当她胸口前那个伤疤,赫然亮在他的眼里,刺痛了他的心。
这就是她说的,不再为他跳动的心吧。
真的不再跳了吗?皇甫曜羽恼火的冲击着她,惩罚她,她没有资格说她的心,不跳就不跳,更没有资格伤害他喜欢的身体。
海亚蛮已经虚脱无力的,任他给她洗澡,一切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次她哭着求他不要,这次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心中恨意已更深。
她以为他回来找她,多多少少是因为愧疚,可这混蛋变本加厉的暴发着他的兽性。
她没有跟他的手下去房间,而选择了餐厅,而这混蛋,禽/兽竟在餐厅里强了她。
“以后,不准再这么伤害自己。”他擒着她的下颚,命令道,看着她在他身/下,紧咬着下唇,硬是流出血来也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不能说他可以象以前那样去无视。
“伤害我的人,只有你。”
皇甫曜羽一怔,内心闪过一丝愧疚,她本来还会幸福的笑着对他说‘我爱你。’
可那次后,她开始恨他,还失去了一个孩子,和四年的思念。
“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好好来过。”语气强硬得,象是一道冰冷的命令。这就是皇甫曜羽,从来只会下命令的。
他对她说对不起的时候,那同样受伤的神情,应该是个幻觉吧?对,这是冰冷的命令,可凭什么,那么重的伤害了她,她要服从他的命令。
“那个傻得无可救药,爱你爱到没了灵魂的海亚蛮,已经死了。所以,不--可--能。”海亚蛮冷眼一挑,清冷的眸子一片寒霜,一字一顿的清晰的告诉皇甫曜羽。
皇甫曜羽眉心深蹙,一把抱起她,起身出去,紧抿着性感的唇线,恼火的随手一扔,扔她到床/上,涩冷的丢下一句。“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喜欢伤害就伤害吧。”
凛然转身出去,愤懑得不带一丝留恋。
海亚蛮躺在那一动都不想动,浑身骨头都散架了,还被这么狠狠一扔,当她是抹布吗?不想要就随手一丢?
混蛋,她海亚蛮发誓,一定不会让他得尝所愿。
睁着漂亮的大眼,躺在床/上,除了养精蓄锐,脑子里在一遍遍的策划着逃跑计划。
皇甫曜羽冷凝着眉头,走到酒柜边,咕咚的倒了杯,一口饮尽,接二连三下来,才平复了心中的烦躁。
冷眼看了看身上被她抓出的伤痕,骛眸阴桀的眯起,他绝对有信心,再驯服这只浑身长满刺的小野猫。
…………
皇甫亚呆楞愣的躺在房间的地毯上,脑子里还在飞流轮转着那抹倩影,一见钟情的女人,竟是自己的嫂子,她哪有三十岁的样子,顶多二十出头。
可是他不能爱。
皇甫曜羽路过皇甫亚房间是,从虚掩的门缝瞥见他那颓废的样子,眉心怒沉,竟为了一个海亚蛮,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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