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依然如同以往一样耀眼,眼皮依然如同以往一样沉重,脑袋依然如同以往发疼。
我没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也没有自己睡觉的习惯。所以对胸前那种肉体贴合的触感,是半点也不陌生。
但这个身材,不是小菱,一夜情吗?很久没有发生了。
我将贴在她腰边的手掌往胸前滑了过去。该死,是「他」,不是「她」!
我惊讶的有如自以为成功避孕却又怀孕的女人,火速的跳离了床,看着这个男子、这个只穿着四角裤的男子、这个该死的又自称是自由作家的男子,穿上T桖与短裤,前往浴室,好好检查身上和床上是否出现该死的一些不明物。对我来说,跟个男人身子相贴的睡在一起时再是很痛苦的一件事。这件事一定会成为我心中的黑影,刻印在灵魂之中,不可抹灭的黑影。
一声哈欠传来了过来,紧接着是青春洋溢的一声:「早安呀!昨天喝太多了,只好跑来你家住。」
我瞪大了双眼:「你怎会知道我家?是燕姊告诉你的?」
「啥燕姐?是你带我回来的阿!」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只是说,带我回来之后,我们又继续喝,喝到不醒人事罢了。」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怎样吧?」
「什么怎样?两个男的是可以怎样?」
「这么说也不错。」我确定这家伙涉世未深,又说:「既然如此,你也应该要回去了吧?」
「拜託,我是可怜自由作家,就让我在你家……」
「没得商量!」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刚刚交了一个朋友,他竟然如此绝情……」
「滚!」
他摸摸鼻子,讪讪一笑,说:「好好好,滚就滚,但是别忘了你说要接受我採访的这件事。」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糟,昨晚酒醉之时,我彷彿真的答应了他。
「我想知道你这种想要死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虽然这么讲很噁心,不过,我们来交换日记吧!希望你的日记可以成为我的写作素材。」他笑着,食指在空中画出一个爱心。「好啦,我走啦,再联络了。」他潇洒的不带一片云彩。落魄却轻鬆的让我有些羡慕。
他是一个怪人。但,或许就这样写起故事的我,更怪吧。
破伤风[双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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