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见男子即将突破束缚,惊喜地冲其大喊:“儿啊——是为娘啊!”
然而那男子却猛地冲向妇人,张开大口一声低吼,如凶兽般凶猛,将那妇人吓得顿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就连哭泣声也变了调。
阎酆琅一声嗤笑,看着妇人的眼神冰冷无比。玄青辞这才惊觉此人已然失去了人的意识,涌上一股气流,加重了对男子的束缚。
只听阎酆琅沉声一句:“净魂令!”
“咦呀——”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破长空,在空气中久久回荡着。玄青辞呆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此时,一团红烟冲出男子的身躯,直入青空,却被一张巨大的黑网拦腰阻截,带起一阵巨风。
玄青辞下意识地用大袖衫挡住自己的脸,挡去尘土。只听到那红光仓皇逃窜而四处碰壁的声音,再抬头时,就看见黑网已经缩成了一团,将那不老实的魂魄捆得结结实实的。
男子被抽走了恶魂,一下子跌落下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妇人焦急地冲过去,搂住男子的身躯,轻轻呼唤。
“儿啊……儿啊……你醒醒啊……”
阎酆琅闭眼念咒,两指并拢置于脸前,那一团黑网逐渐被收入净魂令,半空中再无任何痕迹。竹片缓缓回到原来的位置,一卷竹简逐渐收拢,回归阎酆琅的手中。
“夫人,公子只是晕厥,并无大碍。”阎酆琅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妇人听闻此话,并无回应,只是紧紧抱着男子在原地轻声呼唤。
玄青辞见此状背过身去,抬头看向此刻平静得出奇的天。
阎酆琅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说:“你刚刚……为什么收手了?”
“你看,”玄青辞似乎没有听到阎酆琅的问话,指着天上一道若隐若现的光影,继续道,“结界裂了。”
阎酆琅的神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玄青辞刚刚在收手的一刹那想到了什么,但他能肯定,玄青辞刚刚心软了,对着一个被恶鬼附体的人,心软了。
他回过头再次看向妇人,顿时更加不解,为何要为一个被恶鬼附体的人求情。
明明……他们都知道那是会害人的恶鬼。
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蹲在妇人身边,问道:“请问夫人可见过族长?可知道族长去哪儿了?”
妇人抽泣着抬起头来,双眼发红,摇了摇头。
他颇有些失望地准备起身,却听到妇人自言自语地开口了。
“族长是个好人,是个好人……”
玄青辞垂眼望过去,盯着妇人的样子期盼她继续说下去,然而那妇人并未注意到玄青辞的眼神,说完这话后就闭上了嘴,什么也不说了。
阎酆琅与玄青辞互视一眼,随后蹲下身继续问道:“妇人说族长是好人,好在何处?又可注意到族长近日有何异常之处?”
妇人抱着其子,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慢慢地说道:“好在哪儿……好在哪儿?疫病传出数日,他为了桃源村,徒步走至百里之外的北隍城去寻得医师。为了一渠新水能让我们早日用上,他连夜搬走后村的乱石。你问我他可有异常之处……没有,族长他……不曾有过异常之处……”
玄青辞琢磨着觉得奇怪,心想方圆十里就这一个村庄,怎会连一个医师都没有?
他上前一步,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冷声问道:“你可知族长他得罪过什么人?”
妇人猛地抬起头来,似乎没有想到玄青辞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缓了许久才缓缓回答:“我是二十年前来到桃源村的,那时族长便已经是族长了,听闻他在此处生活了近四十余载,甚至更久,只是……与他同龄或者知道他确切往事的……已然不在于世。”
听完此话,玄青辞的眼睛陡然清明许多,说:“四十余载,一个人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吧。”
阎酆琅不解地看向他,站起身对着妇人作揖,说道:“多谢夫人。”
说罢,两人迈脚往桃源村后村方向走去,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一持剑一执简。
恰在此时,柏树林内窜出一股劲风,从阎酆琅打破的结界缺口闯入,刀枪直入逼向二人。
二人感知身后有异动,纷纷转过身去让出一道路来,那劲风便笔直地从二者中间穿插而过,扬起二者衣摆。
阎酆琅眯眼睛盯着这道劲风,冷哼一声:“漏网之鱼。”
“对了,那红鬼的魂魄还剩几个?”玄青辞忽然问道,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阎酆琅手中的竹简。
阎酆琅捏紧了手里的竹简,将其放在自己身后,回道:“两魂六魄。”
玄青辞闻言,冲着村后的方向挑了挑下巴,说道:“走,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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