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等尚珺彦走后,苏晴照旧洗漱化妆,去了商场购物,趁着保镖没跟近,去了洗手间换下身上的衣服,又戴了假发和墨镜。
成功甩开保镖,坐上前往南城的高铁后,只坐了一站地便下了高铁,改乘大巴车回了北城。
苏晴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转移尚珺彦的视线,就算他要找自己,锁定的地点也是南城。
回到北城后立刻前往国际机场,根本不看是哪个国家,只要能马上起飞离开Z国,不管去哪里她都愿意。
……
苏晴的离开是尚珺彦之前就想到过的,只是没想到她竟去了南襄。
没有一丝征兆,突然离开,还是有计划的混淆了他的视线,让他先锁定南城,只相差一个小时,她就已抵达了南襄。
南襄曾经只是Z国的一个省,现在却自立为C国,总统是尚珺彦的亲叔尚东河。
虽然Z国从未承认过南襄自立。
50年前尚东河跟尚珺彦父亲尚东海同时竞选总统,失败后以襄河为分界点,襄河以北的南襄为自己所管,不再隶属于Z国。
当时尚东海刚担任总统,再加上南襄只是一个省,给了自己弟弟也无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南襄自立。
现在50年过去,Z国早已无权插手南襄的政务,就算尚珺彦身为总统,也没权利勒令南襄那边将苏晴送过来,以他现在的身份也无法前去南襄找苏晴。
苏晴就是认准了他不能随意出境,才会选择出国。
*
三天后。
尚珺彦去了华北军区,见到陆曜后没有隐瞒苏晴离开,“苏晴现在在南襄。”
陆曜最近刚被授予上将军衔,还不到30岁,是Z国最年轻也是最有争议的上将,这一切都拜眼前的男人所赐;眼神轻瞟的扫了眼面前的王者,知道他骨子里狡猾,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不然,跟他称兄道弟十几年又怎么会被他摆了一道?
陆曜吸了口烟,刚结束完训练,身上的迷彩服上还全是泥巴:“你可以联系尚东河,让他派人找到苏晴给你送回来。”
“那只老狐狸不可能帮我。”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尚珺彦唇边溢出讽笑,“我知道你也不会帮我。”
“当初劝你不要对苏家下狠手,你不听劝,非要将苏康父子送进去,不听劝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我知道,我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她离开了也好,至少我不用再分心,可以专心忙公务。”
“你能那么想最好。”陆曜懒得再跟他聊下去,“别等到哪天后悔了后,又把苏晴给绑回来。”
“你应该知道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个词。”
这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陆曜摁灭烟头离开办公室,继续回到操场操练。
尚珺彦站在窗前,望向操场上操练的部队,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晚临睡前跟苏晴的对话。
苏晴问他:“尚珺彦你后悔过出手对付我们苏家吗?“
当时他回答的也是跟陆曜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苏晴听完就笑了,“你这男人还真是过于自信,我等着你字典上有后悔这两个字,被打脸的的那一天,到时候我就能各种笑话你,嘲笑你,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爽。”
……
(男二要上场了,继续求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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