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医本在周氏进门是便要出来见礼,只二夫人没给他这个机会,待他第二次停了笔,行至屏风后时,周氏一句不问青红皂白的‘跪下’让他屏息顿足。
如此反复,越到后来攀扯得更深,更不是出来见礼的时机,袁太医硬憋着听了一耳朵权贵人家的阴私。
都说卫国公府的大小姐品行卑劣,多年前那件事更是让当今皇后亲言,其德行有失。
可他今日所见所闻,却有些颠覆以往的看法。
孤儿寡母一房人,不过是卫国公去得早些,幼子尚立不起门户,便落得这般任人欺凌的境地,着实可怜可叹。
周氏阴沉的脸色有一丝皲裂,僵着嗓子说:“袁太医可真是深谙隔墙生耳一道。”
袁太医捋了一把长胡子:“老夫也并非有意,实则二夫人忙着与您告状,忘了老夫罢了。”
周氏刺了二夫人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二夫人心里也气恼着,她一直不曾点出袁太医尚在,便是想借着袁太医的口,再摸黑一把阿芙的名声,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谁知这变故说生就生。
如今木已成舟,恼恨再多也无用,二夫人温温婉婉的朝袁太医一笑,打定主意要送客。
“本就是我们府里头的家事,倒是污了老太医的耳朵,我大嫂的药方子您可开好了?若是好了我这便派人送您回太医署吧。”
袁太医自然明白二夫人言语间的意思,无外乎这是卫国公府的家事,希望他不要在外头胡言乱语罢了,可他人老了,啃不动硬骨头,只能挑拣些软的啃。
一摆手,说道:“倒不用这般麻烦,头先请我来的那丫头去哪了?老夫瞧着她是个仔细人儿,便由她送我出去吧。”
桂妈妈眼睛一亮,忙去喊方才的云香进来。
云香提着医药箱子,站在门口,袁太医稍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挺挺跪在地上的阿芙,翘着胡子说:“年轻人身子骨尚未长好,可别久跪着,下回大夫人还有什么不好,可记得还来请老夫。”
阿芙望着慈眉善目的袁太医,轻轻颔首,心里涌起一阵感激,单从容貌上看,定瞧不出他与周氏是一辈人,莫说容貌上天差地别,这心肠,也是相差甚大。
袁太医见阿芙答应了,才提脚告退,跨出门槛时还似有所指的揉着自己老腰,念念有词:“唉,人老咯,有生之年竟能得见何谓跳梁小丑,奇哉怪哉。”
二夫人听入了耳,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袁太医这一打岔,便将方才几近凝固的气氛一扫而光,二夫人扭着腰,皮笑肉不笑的对阿芙说道:“大姑娘怎么还跪着?老太医可都说了不能久跪,若出了个什么毛病,还道是老夫人又责罚你了。”
一面说着,一面要搀阿芙起来,阿芙却跪得越发端正,虽然膝盖上已经是钻心的疼,却莫名让她自心底里升起一阵快意。
伸手推开二夫人,看也不看她,只直直望着周氏,一字一顿道:“祖母,阿芙何错之有?”
云香将袁太医送至偏门,正要让门房套马车,却见他捋着胡子径直往外头去,云香自打一开始便是一头雾水,桂妈妈命她去太医署请袁太医,可她却是在小花园里半道儿遇上的,而袁太医的身边早已经跟了大姑娘跟前的霜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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