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兄你踢我干嘛。”云亦揉着被踹的生疼的屁股,龇牙咧嘴的抱怨。
连颂起初没有阻止,直到看到苍雀脸色不好才一脚踹过去:“住嘴,乱喊什么呢,谁让你跟过来的。”他知道苍雀的性子,不说不代表接受,也可能代表无声的反抗,虽然他觉得这个称呼还不错...
云亦这才把挂在嘴边的嫂嫂收了回去,道:“我可是当牛做马帮你找了一年啊!卸磨杀驴也没有你这么快吧师兄,好不容易停下来歇歇的。”
连颂没再搭理他,而是对从进门到现在只咳了两声的毒老说:“有劳毒老跑这么远。”
毒老这才捋了捋胡子笑道:“可苦了我这把老骨头,这里确实挺偏啊,我跟云亦走岔了好几次,具体情况云辰已经告诉我了,待我先看看伤势。”
沉淀了一年的旧疾被毒老轻描淡写的解决了,给苍雀服了药后,问苍雀:“也不是太严重,你也是我教出来的,这点你应该能解决的了才是啊。”这是毒老疑惑的地方,经他查看,这失了知觉的右腿并不是废了,而是经脉堵塞,湿寒之气入体形成,要想医治也很简单,怎么能如此拖了一年?
这话正好问住了苍雀,当初老李头说他残废了,他反驳,说可医,结果却是银两所迫,从可医变成不可医,他浑身上下唯有一件值钱的东西——踏雪红狐扳指,但他不舍得当了,应该说宁愿腿真的废了都不会当了。
看着沉默的苍雀,毒老叹了一口气:“哎,你小子就是什么都不肯说的性子,老头子我当初特别欣赏你,可你要知道,你不说,万一他不知道呢?这一年,云鸣找你找的苦。”
很简单的一句话好像点在了七寸上一般,通透了,一切都是他不曾说不敢说,他道:“苍雀知错。”
毒老:“你没错,你只是不善表达。”
“此药一日两服,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毒老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玉瓶递给苍雀,然后转头问连颂:“云辰说的都是真的?你想弃了这十几年蛰伏得来的权利。”
他是玉狐宫三堂主之一,又算得上连颂半个师伯了,所以宋辰溪写信请他赴陌上阡的同时略微提了一点,可能他本意还是想让连颂再认真的考虑考虑吧......
连颂浅笑以示回应,毒老又是一声叹:“你当真像极了你那先皇祖。”
毒老与云亦去了采荷镇,打算找了个客栈住下,欣赏两日这里的美景再走。
苍雀待毒老走后,把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毒老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弃了什么权?”
连颂没瞒他,把心底的打算说了出来:“禅位于连沐修。”
苍雀心里震惊,这句话无异于五雷轰顶一般强烈:“你!你为什么...”
对于苍雀的激动,连颂显得安静极了,他复又蹲下身子,看着那双为他着急的眼,说:“余生都陪你。”
余生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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