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启丰又说了句什么,半天没听见他回话,有点奇怪的喂喂了两声,半开玩笑道,“你该不会真的对你同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吧。”
“......”
“他可不是我能得到的男人。”
关浔很快反应过来,用惯用的语气调侃道,“他的心里只有学习。”
“那你可得跟人好好学学......哎呦我去??你有没有搞错?”
关浔看着自己刚离开复活地不过半分钟就再次惨死的游戏人物,诚恳地推锅,“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家猫在打游戏。”
“呵,骗谁呢。”林启丰用早已看穿一切的语气说道,“你家猫可比你持久多了。”
“......”
话题被毫无痕迹地转移开来。看不见表情,林启丰轻易就被他糊弄了过去。
打完最后一把游戏,关浔心平气和地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然后内心逐渐抓狂。
林奶妈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这倒不是重点。他也经常说些不着调的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贫,谁也没放在心上过。
除了这一句。
你是不是喜欢你同桌?
像是尘封已久的房间里突然被打开了窗,炙烈耀眼的光芒把整个屋子都照的亮堂堂的。
一直以来,被他有意无意地遗忘在角落里落灰的记忆也不可避免地全部被光芒照亮,一瞬间变得鲜明起来。
无数画面从脑海里飞速闪过。关浔突然又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坐起来,一脸懵逼的样子。
......
我靠。
我是不是喜欢我同桌?
**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里,关浔终于意识到,原来两个男人之前,真的不是只有兄弟情的。
也可能是父子。
......不对。这个用来描述他跟缺作业时的周博比较像。
那他跟路敞算怎么回事儿?
关浔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发怔。他的目光掠过桌上摆的整整齐齐的圣诞树和八音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又想起,路敞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上来的感觉。
像是某种细微的骚动,撩拨的心里痒痒的。但他一点都不想躲。
关浔停下了蹂.躏头发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指,想着如果是林启丰来碰他......
可能会骨折。
关浔回想着自己仅有的一次跟女生谈恋爱的情景,发现居然还没有跟同桌一起讨论物理题来的开心。
如果是跟路敞牵手的话......
如果是听到路敞说“喜欢你”的话......
“原来我不是性冷淡啊。”
他恍然大悟般想到。
但一时半会儿,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不是件该值得高兴的事儿。
关浔掀开被子,随便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坐在书桌上,拿起八音盒来随手拧了拧。
圣诞快乐歌又叮叮咚咚地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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