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醒过来,她已经躺在床上,坐在她床前的不是许镇司,而是沉执。
“姐夫,我爸妈呢?我爸妈没事吧?许镇司他把我爸妈……”见此,她安下心来,急忙询问。
“没事。”沉执伸出大掌轻抚着她的脸,“你好好休息,你爸妈那里没事,我安排人去守着,不会出事的。”
在医院修养了大半个月,她手上的伤渐渐愈合,只是手腕上还有道丑陋的伤疤。
沉执让她搬到她那里住,避开许镇司一段时间,她应了,沉执扶着她进车,坐在她身边,这些天他一直将她照顾的很周到,林清然以为他是因为林清云才对她照顾有加的,所以心中有些忐忑,毕竟林清云不大喜欢她。
一进门,佣人送来拖鞋,不是客人一次性的,而是一双很可爱的兔子拖鞋。
林清然将拖鞋穿到脚上,抬头正见林清云,林清云看着沉执放在她肩上的手,面色不悦,又很快敛了下去。
“然然,阿执跟我说了,这些天你就住在我们家里,不过许镇司怎么盯上你的?”林清云一脸关心的问,随后又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平时的言行举止要得体点,别总和异性走的太近。”
“我没有。”林清然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她一句,林清云这话明显是在说她行为不端故意勾引了许镇司,那位可是个疯子,“就那次晚会,望北带我参加的,你们也在,就见过他那一次。”
她说着说着,眼泪大颗的滚落下来,“他把望北打成那个样子,非要我跟他,我不愿意,他就,他就……”
“够了,然然,别哭了,我送你去房里休息。”沉执狠瞪了林清云一眼,心疼的擦着她脸上的泪,将她抱起,上楼。
“姐夫,然然不是坏女人。”林清然窝在他的怀里,故意可怜兮兮的抽噎着。
沉执将她抱的更紧,轻轻抚着她的背,哄着她,“不是,然然当然不是坏女人。”
她偷偷探瞧着林清云气坏的样子,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沉执将她放到床上,就去了书房,她的卧室被安排在沉执的书房旁,前些天她还不确定,刚刚,她基本可以确定沉执似乎对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大概是有她誓死不从许镇司的原因,男人嘛,总是期待着贞洁烈女,那些个古代的贞节牌坊,说得好听是赞颂女子的贞洁,其实就是葬送一个女人的一生,用来满足他们的私欲。
过了两天,陈洛书竟然找上门来,沉执和林清云都不在家,安保不让他进,他就使劲儿的在外面喊她的名字。
“然然,我是洛书,然然。”
林清然打开窗户,望见他,心里不自觉的欣喜,“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你等等,我下去找你。”
她一路狂奔到下楼,穿过小花园,刚到大门处,就被人拦了下来。
“然小姐,少爷嘱咐过不能让您出去,也不准任何外人进来。”
“我们是认识的,我就和他在这儿说说话,他不进来,我也不出去。”
安保听了她的话,也并没有为难她。
陈洛书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又恨又心疼,“许镇司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和望北?还好许爷爷把他狠狠教训了一顿,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嗯,望北他怎么样了?”
“他伤好的差不多了,宋阿姨把他送出国了,你不用担心。”
烈日下,少男少女站在大门口,隔着铁门聊的高兴,看着陈洛书抓着她的手,沉执死死握住方向盘,强烈的嫉妒像是巨浪般的向他汹涌而来,他气汹汹的下车,狠狠掐住陈洛书的肩,将他推开,“滚开!”
林清然紧咬着唇,被沉执吓了一跳,赶紧替陈洛书解释,“姐夫,洛书,他只是来看看我而已。”
“洛书,你走吧,我在这里很好。”
陈洛书走后,沉执阴冷着脸将她拉回了屋子里,上楼,将她扔到床上。
“姐夫……”她害怕的直往后缩,生怕他想对她……
“然然,你是知道我喜欢你的,对不对?”沉执将她压在身下,抓着她的脸,用大拇指指腹用力摩挲着她的唇,最后干脆放进去抽插,“然然,把你交给我,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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