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妮没想到会做这样的梦,浑身软绵绵的,她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梁镇谦嘴里品味着花液,目光却在女孩身上,看她舒服的眼角沁泪,怜爱地捏捏挺翘的小鼻尖。
她舒爽了,自己却还没释放,胯间肉棒高高挺着,他连顶端溢出的滑液都没擦拭,抚慰一下都不曾。
青春期也曾梦遗过,但对男女之欲的好奇心并不重,可自心里有了她,做个梦没完没了,想着她看着照片用手抚慰的次数都不知多了多少。
梁镇谦眯着眼,上下套弄着硬烫的棒身,声音喑哑:“妮妮以后是要还债的。”
小舌要吃,乳儿要摸,嫩尖要嘬大,小逼也要用大肉棒操得透透的。
他一手包住龟头,滚烫的掌心满是清液,拇指在马眼处转动,一手揉弄囊袋,套弄许久就是达不到那个点。
梁镇谦都气笑了,往日不是靠着这双手?如今有个嫩人在身边就开始嫌手糙了?
“妮妮,它要你,不要我了,”肉棒放进女孩掌心,白与深的颜色对比让肉物更硬挺,攥着女孩的手包裹住棒身,手都圈不完。
同样是手,和自己套弄又是不一样的感觉,软乎乎的,“嗯…妮妮…真舒服…”
想着以后可以插在女孩的乳肉中间,戳弄顶上的红樱果,尽根没入小嫩屄,让她除了叫唤自己的名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龟头卡在虎口处磨着敏感的厚肉,兴奋的马眼直流出清液润着女孩的手,宝贝在帮自己手淫啊,当白色粘稠的浊液终于伴随着粗喘喷射出来,女孩的掌心已是通红一片。
梁镇谦清理好两人身上的痕迹,午休时间已过,床上的人还没有转醒的迹象,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拉了被子就出了休息室。
赵秘书进去时没见着那女孩,只有梁总从休息室出来,还是那副模样,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没多想汇报了事就出去了。
纪瑾妮醒来看了眼手机,整个人都懵了,不仅躺到快要下班,还做了个羞人的梦,这样那样的比子莹说的小黄文还要厉害,自己还流了好多好多的水。
糟糕!她赶忙往下摸去,外裤没湿,里面竟也没像之前那样湿得那么厉害,上次梦个接吻险些都要滴水,这次却没那么严重,真是怪事。
梁镇谦推开门就看到女孩坐在床上皱着眉头,很是苦恼的样子。
“睡懵了?”他开口说话之后更是脸色爆红,紧捏着被角,支支吾吾大半天。
估计以为是做梦有感觉,害羞了,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在床边,抚着她的脸颊,轻声问:“妮妮怎么不说话,做梦吓到了?”
纪瑾妮被他搂在怀里,紧张又害羞,身体微微有些僵硬随即又软下来,他以为是做梦被吓到那就是吧,反搂住他的腰,脸蹭了蹭他的衣服,无声地笑着,轻轻“嗯”了一声。
她颈后被磨的有些痒,刚想开口他又没动了,应是没注意吧。
真是敏感,几个小时以前还在自己身下嘤咛着舒服到高潮的女娃娃,现穿好衣服又是一只小天鹅。
“那梳整好了就回家,”话音刚落怀里就空了,女孩已经在退开迭被,看她起身时晃悠的身躯,真个是小娇娇,喷个水都喷得没力气。
下去时纪瑾妮又披了他的外套,小声抱怨热,他却像没听见一样,还怕她自己脱了一直揽着她的肩膀。
男人高大,女人娇小,应该说是小女孩,一直仰着头在说什么,男人只笑着不答话,公司里下班的人都看见了今天群里那个背影的正主,确实是只小天鹅。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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