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在肉棒滑出后才觉得空虚,便接着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
她挣扎起来。
“……不要……夫君不要,脏……啊哦……别……别咬……”
蓝耀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她,牙齿轻咬着阴核逗弄,舌尖不停的舔舐,换来欲拒还迎的低声呜咽。
然后他的舌头挑开两片花唇,舌尖在花唇间的沟壑里滑动,将她穴口的水液卷走吞咽。
他的舌头从还未合拢的花穴口挤了进去,从与阴蒂相连的软弱开始舔舐,间或用力稍作顶弄,如此绕着圈儿的慢慢深入。
林阮浑身的感官都仿佛聚在了腿心处,意识清晰的感知到舌头在穴里的动作,酥麻窜上尾椎骨又扩散到全身,吞噬着她所余不多的理智。
……不知是不是身体回到了少年的缘故,她似乎连意志也没那么强大了。
此刻她不在去想其他,只想要更多的欢愉。
“……啊……额……蓝耀……蓝耀……好痒……啊啊……好舒服……夫君……夫君……啊哈……啊哈……小逼被前辈舔得好舒服……要上天了……”
她淫叫着,脑海早已放空,双腿盘在蓝耀的肩上将他的头用力夹住,更将手插在他的墨发中压着他更紧的贴着她的阴户。
而蓝耀纵容着她,仰头让舌头入得更深,快速灵活的在柔软温暖的穴儿里抽插顶弄。
他舔弄得越激烈,她叫得越放浪,情欲的气息弥漫了假山内。
……但他也有欲望要发泄。
在她被他舔得只知胡乱呻吟时,他蹲下的双腿悄然化作蛇尾,并控制着它挤入林阮的后背与假山之间,盘桓着将她的身子缠绕其中。
蛇尾某处停留在她的唇边,两根粗长的性器从其中探出,其中一根挤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她的呻吟声顿时被堵住,几乎是本能的收住了牙齿,用口腔将缓慢进入的肉棒包裹,无处安放的小舌胡乱的舔舐着。
肉棒在小嘴里缓慢抽插,每每退出时牵出银丝,却连稍缓的时间也不留又继续挤入,且一次比一次深,仿佛在试探她能承受的上限。
而另一根性器贴着她的脸磨蹭,或许是太痒,林阮抬手捉住了它,捏着它不让它乱动,却不料它反在她的手里抽动起来。
仿佛身体有记忆,两人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终于她颤抖着身子高潮,水液喷出落在他的口中。
他将她的淫水尽数吞咽下去,舌头也化作细长的蛇信四处扫荡,将所有的水液尽数卷走,却还在往花穴深处挤。
高潮中便被这样玩弄,少女的身子如何受得住刺激,不过片刻间高潮接连到来,花穴中的媚肉也绞紧了。
同样不由自主收紧的还有她的口腔,正尝试对她深喉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紧致的舒爽让人几欲癫狂。
……蓝耀简直想发疯一回将这小东西肏到哭干眼泪为止。
但他尚有理智,好歹知道此时两人是在何处,于是肉棒在她口中快速的抽插起来,最后放松射在了她口中。
性器抵在喉咙处射精,林阮被迫将精液吞咽进肚子里,然后在蛇尾松开她时,软了腿脚往地上倒去。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