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的灰尘呛得人不住咳嗽,一摞纸钱堆在木桌上,不时被从窗户透过来的风吹掉一些。
洛明溪走到窗边想关上不住透着冷风的窗,却被窗下的一个大木桶所吸引,那木桶的边缘漆黑锃亮,里面盛着的液体没有一丝温度,却是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你们来看,这边有一个画像!”方雅的声音室内响起,煤油灯照向的地方,一个头戴冠盖的女子与身着喜服的男子正牵着手,虽然只是幅画技拙劣的水墨图,也能看出这是两人的结婚照。
洛明溪一低头看向自己雪白的婚裙,裙摆上绣花工整,针脚细腻,不像是尚未绣完的衣服,再联想起个人任务,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很冷吗?要不要把窗户关上?”曹挽敏注意到洛明溪的模样,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用,我觉得下面应该是我来完成任务了。”洛明溪有些头疼,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她接上这些奇奇怪怪的任务,关星华被逼跳楼,现在这个又要……血染的新娘新娘的裙子是白色,很明显就是要用血来染红了。
洛明溪一掀长裙,按着木桶的边缘就翻了进去。满桶血液被溅了起来,滴滴答答洒了一片。曹挽敏短促地惊呼了一声,看着洛明溪渐渐沉入了血液桶中。
呛人的血腥味逐渐褪去,意识在一片浓腥中消散又聚拢。
洛明溪睁开眼,却见一名白衣少女坐在四合小院中,用屠刀分解猪的肢体。猪已经死透,但少女白色的衣裤与满地横流的污血极其不搭,她用一个小木盆盛着出血,慢悠悠地向一间屋子里走去,猪血被倒入木桶中,一汪鲜红在大桶里流动,映出少女诡异的笑颜。
“小嬛,你在干什么?”一道女声响起,一名已经发福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见少女在低头弄那个木桶,连忙拽住她的手腕,“这是你大哥和大嫂的婚房,多大人了还乱碰东西?”
本是情绪还算平静的小嬛听到这句话忽然像被点燃了火药的导火索一样,气得直跺脚,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娘……我都说了,别提他们!”
“傻姑娘,他是你哥哥啊!”中年妇女见状连忙把头探了出去,确认四下无人后把门轻轻关上,方才语重心长地对少女劝说道,“小嬛,你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方连是你哥哥,付琴是你嫂嫂啊!”
“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付琴才和他认识多久,我可是和他相处了几年!”小嬛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娘,我不甘心……”
中年妇女叹了口气,把正在痛哭的小嬛抱进了怀里。
然而接下来画面一转,就出现了一名年轻女子与男子正在小桌上用膳的场景,小嬛看着二人琴瑟和鸣,板凳上像是被放了钉子似的根本坐不住。
尤其是当方连接过付琴的碗为她盛了碗汤,并想要直接用嘴试一试温度时,小嬛彻底按捺不住了,死死盯着那只碗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方连身上,瞳孔猛地一缩:“哥,那碗上有虫!”
手起掌风落,盛着热汤的碗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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