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在程昱的意识里,叫做沉溺。
沉浸在浅蓝,灰蒙蒙的深水里,耳边因为水压嗡嗡作响,眼睛也不大能看得清事物。
周围是比参天大树还高的水草群,随着涌动的暗流在层迭不穷地舞动。
他们身上也映着光斑和波纹,在水里纠缠,亲吻,做爱,唯一能触碰的就是彼此的肌肤。
心甘情愿地溺水。
整洁空荡的单身宿舍里多了很多小物件。
半人高地的棕色玩具熊,粉色带着猪耳朵的杯子,女生的鞋,程昱的衣柜也被侵占,冷色调的衣服中间插放着很多暖色衣裙。
晚上程昱忙完了工作,睡觉的时候,床边也多了一个呼吸清浅的人。
她动了一下,把手臂搭在了他的腰上,半截儿露在了外面。
程昱把被子拉抻到重新盖上,低头吻她的头发。
她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他,两个人又粘腻了好久。
他的工作大部分也可以在家里进行,大部分人都是以发现场照片,调查档案与尸检报告的方式来寻求他的帮助。
“我需要完整的犯罪现场,如果做不到就去找再现分析师来复原,被破坏过后的现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罩在尸体上的布条是谁放的,凶手还是家属?”他看着电脑加密邮件里的资料,同那边说着里面的不合理之处:“现场的每一个错误痕迹都可能导致误判。”
许子清站在旁边等着他挂了电话才走过去,看到了他电脑里的图片后迅速把视线移开,程昱合上电脑,亲她的眼睛。
她被带着坐到了茶几上,腿被分开,内裤褪去,而他的唇舌覆了上去。
“啊....”她的手指抠着他的背,他的湿润柔软的舌先是逗弄着阴蒂,让她大腿颤抖着无法闭拢,又拨开毛发,钻进了小穴内,把里面浸出来的液体勾进嘴里尽数吞下。
羞耻和舒适让许子清的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传到程昱耳里,侵蚀着他平日的克制。
那些液体被他吞下,既有少女的清甜,也略带着海水的腥咸。
他又沉在了海底,耳边是水流动的声音,光线也边暗了,像是水里太阳被折射了一大半的场景。
他把阳具插进了许子清的身体里,把她抱起来,亲吻,耸动腰肢在她身体里进出,舔舐着她刚愈合不久的肩上。
“程昱哥哥....”许子清被他插得像是要融化在他的身下,依靠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支撑着:“我...会不会...打扰你了...”
“不会。”他在她耳边说。
他抱着她边插边走,抵在门上一遍一遍地要着。
这是她来到他家第一个踏入的地方,当时的居室已经被她占了大半,当时她还只能仰望的人,也已经和她做尽了世间最亲密的事情。
欲望是一扇门,打开了之后里面封存了很久的东西都一涌而出。
除了程昱必须要去一些现场,偶尔要去参加国际研讨会及发言,许子清也会同猴子,允哥出去逛逛街之外,他们就在这个小房间里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做爱。
在那些不分昼夜的交缠里,许子清看着他的样子。
依然是狭长的眼,薄唇和轮廓,也依然是被所有人目光追随,在学校官微里经常被提起的“神仙助教”,也是会在各种会议上被台下仰望和尊敬的人。
可在这些交融的日子里却像是婴儿一样对她依赖且迷恋。
“子清。”
“嗯....”
“许子清。”
“怎...么了....”
她光洁的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着,把他青筋凸起的硬物透过层层阻碍插到最深处,与她的内壁摩擦着,把那些液体,毛发,全部都混合着送进她身体里。
他被她紧紧地夹住,空气种都是他们交合处的那种味道,淫靡而沉醉。
又是一个盛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被扔在垃圾桶里。
就连许子清也会觉得身在梦里,除了偶尔的清醒,就只剩下身体的触觉和一次次颤栗。
...是不是太快了?
但是好像是屋外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就和你一起沉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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