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谨突然有种停下来的冲动,他甚至觉得无法遏制。
廖教授向自律无比,所有不必要但是浪费时间和经历的东西都被他舍去了,他仿佛早就将自己和世界分割好了领域,切能够引起上瘾和不清醒的东西都在廖谨的拒绝范围之内。
他很明白人类本能的欲望,拿意识去克制本能是痛苦,也是几乎是不能完成的事情,廖谨不觉得自己是意志力多么坚定的人,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从来不去碰这些东西,哪怕只是小小的酒精。
他或许就是太明白自己的性格了。
他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想要最好的,想要的东西定要费尽心机地得到,原原本本点不剩地占有,丝毫都不会留给其他人,所以廖谨知道自己不适合使用那些玩意。
别人旦沉迷什么或许只在几个月几年,但是廖谨会用尽自己的几十年。
不能碰。
也不能低头。
夜风不冷,楚锐调整了个让他更舒服的姿势,也让这个画面看起来更具有吸引力。
楚锐上唇薄而下唇略厚,只是看着就知道十分柔软,似乎适合亲吻。
廖谨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位置。
他克制了那瞬间他所有的冲动,他只是看了楚锐眼。
在思考的男人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终端只会提醒重要的事情,他是否收到别人的注意这样的信息对楚锐来说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终端刚被植入不久曾经这么做过次,但是被楚锐冷嘲热讽了回去。
目光不能代表什么,或许可以佐证被看的人长相特别,无论是正向还是反向的。
终端不具有人的感情,它不清楚廖谨为什么静静地看着楚锐,手里拿着本书但是从开始到现在直连书的页码都没变。
过分的注视在终端的眼像是廖谨为了暗杀楚锐而在等待时机。
终端时时刻刻都准备通知楚锐。
但是廖谨直都没有动,他仅仅是看着而已,似乎看着就足够让这个容易上瘾却又极端自律的男人满足。
他低下头的时候轻轻笑了下。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终端尽职尽责地解析着检测的结果报告,它每说句话,就能感受到廖谨的情绪沉些。
是为了服务人类而设计,十分人性化,在感受到使用者情绪压抑到定程度时会减少□□的传入,在征得使用者同意之后会对其进行排解,不过在廖谨那通常都用不上,他情绪很少变化,而且也不愿意错过任何信息,哪怕只是延迟时间,而且他也不需要个人造的软件劝他想开点。
廖谨需要的仅仅是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其余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在终端被安装以来,他为廖谨传输过数以十万计的报告,无论报告的案例多么古怪和罕见,廖谨的心情也从未如此沉重过。
“你怎么了?”楚锐道。
廖谨的情绪缓缓上升了些。
廖谨回神道:“没什么,您的事已经处理完了?”
“对。”廖谨在纸上迅速地写着什么,说话时还知道看对方的眼睛,但他的字写的仍然十分漂亮,楚锐审视了会,才道:“你的事情呢”
廖谨心情复杂,道:“我想还需要点时间。”
楚锐以为廖谨说的是那个被送到科学院的年轻人,道:“这不是天就能完成的事情,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而且科学院既然接手了这件事,那就和医院、大学都没有什么关系了,除非廖谨能个人超过科学院内二十几位顶级的生物教授,提前研究出解决探索者问题的药品,不然他现在的努力注定是不会有任何回报的。
廖谨勉强笑了。
“我们回去吧。”楚锐的声音很轻柔,带着点过度劳累的疲倦。
廖谨最终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楚锐。
两人上车之后都沉默了很长时间。
廖谨沉默是因为研究,楚锐沉默是因为难以言喻的烦躁。
空气非常闷热,在楚锐看来,他再次调低了温度。
廖谨没有阻止。
楚锐咳嗽了声,觉得嗓子又干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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