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阳宫又里里外外地换了一批宫人,连带着宫外院内洒扫的小伙者也成了新面孔。
而碎玉,从小跟着汀夭一起长大的贴身宫女,竟也被寻了回来,再次供奉御前。
汀夭嫁做人妇那年碎玉被先帝放出了宫,左右算来也有叁四个年头主仆二人不曾相见了。
除此之外,沁阳宫还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春日渐近,这里依旧是阂宫之内最灿烂富丽的宫殿,皇帝的赏赐依旧流水一般地赏赐进来。
还有一人。
霆久,那个往常日日都会歇在沁阳宫的少年,到今日已有叁日没来了。
汀夭也没去管他,依旧坐在沁阳宫里绣绣花,打打扇子,和碎玉说着话。
碎玉回来了,她明是欢喜的,却不知怎么的心里竟也有些怵头。
“奴婢小时候就知道陛下和公主感情好,总以为陛下年纪大了,会疏远着公主。没想到陛下是把公主放到心坎里去了。”碎玉和汀夭数十年感情,两人之间说起来话自来也不讲什么尊卑。若说儿时那漫长的冷宫岁月里,除了霆久伴她左右互相取暖外,另一个无时不闪现着的影子便是这傻里傻气忠心护主的碎玉了。“奴婢去看了咱们的库房,那么大的一个库房,竟是都装不下了呢。”
岂止是装不下。
珠玉为天,绫罗为地,那可以用来照明的东海明珠就像民间的玻璃球一样扑散在地上,真真是彰显了皇家的泼天富贵。
“皇帝后宫空置。我总要替他攒着些。总归都是他的。”
汀夭把玩着面前的绸扇,漫不经心地说。
“是哩。公主这个做姐姐的可是费心了。”碎玉坐在汀夭的脚下,手里穿着针线“真不知道咱们宫里什么时候能添个小皇子。”
汀夭眼帘微颤,喉咙里发出“呵”地一声颤音。
碎玉依旧自顾自说着话:“奴婢这两年在民间待着,可听了不少闲言碎语。”
“都听了什么?”
公主声音轻柔,斜靠在榻上,瓷白的皮肤好像在阳光下透着光。
“朝中那些大臣的女儿都到了年龄还不许出去,等什么呢,不都是看着陛下年纪大了,待价而沽么。听说还有的大臣专门给自家女儿备了几个学过房中术的庶女。呸!”碎玉说的义愤填膺,完全没在意自家公主身体的僵硬。
汀夭想起来安绍言来找她时,说满朝都在议论皇帝纳妃的事宜,话里话外总有种让她劝劝皇帝广开后宫的意思。
她当时厌恶于他,倒是没有多听。如今想来,心里竟是惶惶。
皇家子嗣之事,向来不是小事。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能为所欲为。
碎玉依旧絮叨地说着那些民间流言。她打小和汀夭姐弟受苦,没读过什么书,但汀夭宠着她。任由她莽撞,率性。
虽然坊间传言难辨真伪,可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
汀夭听着,手心里竟出了些汗。
一声脆响,手里的绸扇竟然崩断了。
碎玉吓了一跳,正要起身。就听见外面有人通传。说是正阳宫的李谦来了,正在外面求见。
“见。”
玉手一扬,断成两半的素面绸扇就被掷到了面前的金丝楠木小桌上。
碎玉起身,替汀夭整了整裙摆,仪容。就将李谦迎了进来。
李谦一进来,就一个劲儿地磕头。
红着眼,嘴里哭着:“奴才求求殿下了,快去救救陛下吧。”
ps:李谦:陛下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汀夭:我不是渣女
碎玉:最喜欢公主啦~公主好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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