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坐下来,视线不由看向另一端仿佛没有存在感的小瑞蒙,他垂着脑袋瘪着嘴,委屈地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吃饭的时候,季衡多看了傅凭栏几眼,然而对方的目光并没有看他,而是不时看着这房子里的三个主人。
吃完饭,女主人视线扫过众人。
众玩家:不知道现在跑还来不来得及?
女主人俏口一吐,众人就知道躲不掉了,她不自在地抚摸了两下自己的侧脸,“我今天很疲惫,准备中午就泡一次澡,你们摘玫瑰的时候记得多踩点,哦,还要保持新鲜。”
“新鲜?都要摘下来了还怎么保持新鲜?”出去之后,熊萌萌小声吐槽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越来越丑陋了,她内心的邪恶已经无法掩盖了。”
“不。”傅凭栏微微俯身,看着在晨光中长势喜人的娇艳玫瑰,“不是你觉得,我也这么觉得。”
季衡站在他身边,若有所思道:“你今早看了她好几眼,就是在看这个?”
傅凭栏直起身体来,扭过头看季衡,“早饭时,女主人摸了自己的脸颊皮肤十二次,拉过衣袖盖住手腕三次,用手摸脖子四次,双胞胎一个转头看了妈妈八次,一个垂着头叹了五次气,还有……”傅凭栏悠悠然动了动眸子,“你早上看了我六次。”
季衡:???
季衡轻咳了两声:“我那是想看看你在干嘛,你居然可以一边吃饭一般干这么多事吗?”
傅凭栏:“吃饭又不费脑子,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多干点别的。”
季衡总觉得自己又被调戏了,但他自己没有证据。
徐长沛那边的人已经着手要采玫瑰花了,没有干过这种活的人一时间都无从下手,玫瑰都有刺,带上手套也等于无济于事,而他们,也都和熊萌萌有着同样的疑惑。
前一晚的0玩家死亡并没有让人放松警惕,相反,他们会觉得任何一个条件都可以是通向死亡的要素。
季衡低头看着这满园的玫瑰,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植物生长时间短,不然就女主人这个速度来说,早就光秃秃一片,“之所以她要强调新鲜,是指不光摘花朵,要连着根茎一起拔掉就能保存它的新鲜度,而且要趁着太阳升高之前,太阳大,会加速玫瑰水分的遗失。”
陈之妄本来不想搭理徐长沛,但他队里怎么说也都是自己的同事,所以还是不情不愿给对方科普了下,单独那个人也很聪明,他不主动先动手,在旁边观察好了大家怎么做的,他才做。
女主人中午泡了个澡,但是她的脸色依然没有恢复光彩照人,比早晨看着反而更严重了,季衡和傅凭栏都悟出了其中的关键——没有血。
反应过来之后,又让陈之妄特意嘱咐了徐长沛那边,还剩下一天多的时间,坚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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