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把这个消息告诉柏学丞,那个人会高兴成什么样子,费廉心头的疲惫就一扫而空,自己也觉得浑身轻松舒畅,从一颗临冬快枯萎的老树直接跳到了逢春抽芽的绿枝。
咚咚。
浴室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费廉一头泡泡,闭着眼转头:“怎么了?”
门外柏学丞耍赖道:“好冷啊,你还要洗多久?我跟你一起洗吧?咱们一起洗暖和!”
费廉:“……”
费廉哭笑不得,匆匆道:“你等一下。”
他忙将头上的泡泡几下冲掉,又抹了把脸,混身滴着水赤着脚打开了门。
房间里的水雾一下冲了出去,门外冷冽的空气撞进门来,激得费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浴室里的暖风机呼呼吹着,柏学丞穿着睡衣站在门外,一见门开了,便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惹得人也跟着笑起来。
柏学丞推挤着费廉进了门,目光不住打量,他顺手锁了浴室门,毫不见外地利落脱了睡衣裤,露出精干的身材和修长笔直的双腿,挺翘的臀瓣很有弹性,费廉忍不住就搂了过去,湿漉漉的大手在恋人臀瓣上揉揉捏捏,心里一阵发痒。
柏学丞真是爱死这样的费廉了,赤身裸体的男人站在浴室晕黄的光下,常年规律健身保持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腹肌线条性感,人鱼线清晰,胸肌结实有力,环抱自己的臂膀让人感觉分外安心。
尤其费廉对胸部特别敏感,柏学丞上手一捏,那对结实胸肌便微微颤抖,跟如此结实性感的身体呈反比的反应,令柏学丞浑身都泛起燥热来。
两人肌肤相贴,肆意摩擦,惬意安心的感觉远比情欲本身还要更震撼人心。
费廉将柏学丞拉到花洒下,热水温柔地摩挲过两人每一寸皮肤,柏学丞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勾住费廉脖子慢慢亲吻。
两人一边细细密密地亲吻,一边小声说着情话,片刻后互相抚慰着发泄了一次,然后费廉开始帮柏学丞洗澡。
柏学丞射出来的东西黏在费廉小腹和大腿的皮肤上,热水一冲就形成了大片粗糙的斑驳,费廉也没管,先仔仔细细地帮柏学丞清理,擦完背洗完头后,费廉将人抵在墙上,手指顺着沐浴液滑进了最诱人的地方。
柏学丞动了下肩膀,微微分开腿由着费廉来,脸上带着水珠笑着说:“洗澡就洗澡,你干嘛呢?”
费廉手指动起来,喘着粗气说:“是在帮你洗……这不还有地方没洗到吗?”
柏学丞嗤笑:“流氓。”
柏学丞的笑容实在太好看,费廉心里一悸,凑过去狠狠吻在唇上,然后抬手捞起了他的腿。
……
“酒店定好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柏学丞被费廉搂在胸前,困倦地说,“我还说我找人……”
“就知道你会去找,我紧赶慢赶地……”费廉无奈,“总算赶在你前头了?”
“嘿嘿。”柏学丞笑起来,“太好了,媳妇儿你真棒。”
费廉捏了下柏学丞的臀瓣,暗示意味极浓:“媳妇儿?”
柏学丞随便他捏,侧头咬了男人脖子一下,舔舔嘴唇:“什么时候走?”
“放假前一天吧,”费廉轻轻摩挲恋人的腰,“年底聚餐多,这几天我可能会有点忙,不能每天过来了。”
“没事,”柏学丞说,“我这边没什么事了,趁你不在我先去把床换了,再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虽说是暂住,也得有点样子吧?一开始我没想着会这样……本来打算就这么将就着过呢。”
费廉搂了搂爱人,心里也是一阵感慨:是啊,谁也没想到居然会柳暗花明。
柏学丞的房子连装修买家具带敞房起码要明年年中、年底才能住人。
以防万一,柏学丞是打算明年年底再入住的,工作室这边暂时会成为他的临时居住地。一开始柏学丞没料到会遇到费廉,还想得是就在工作室安张铁架床敷衍一下,反正也就是睡个觉的事情。
可现在既然和费廉在一起了,自然不能再挤在一张小床上睡了,不仅如此,柏学丞有了布置卧室的想法,想让工作室和小家一点点区分开来。
这租来的不大的工作室是两室一厅,柏学丞打算客厅餐厅和主卧是办公地,次卧则住人;原本厨房也没打算好好弄,放上咖啡机、微波炉、烧水器也就可以了,现在也打算好好地买点锅碗瓢盆,能和费廉偶尔一起弄点饭菜吃。
两人曾经同居过,虽然争执不断,伤害了彼此的感情,但现在柏学丞心里却没有曾经那么没底了,跟费廉摊开说过之后,他相信这一次他们不会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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