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全他妈惦记老子的人。”戚长柏抬脚踹开旁边的垃圾桶,语气暴躁又阴戾,“这要搁三年前,我能找人踢断他三条腿。”
周锦尘倒是见惯不惯:“我说你累不累啊,一天天的净装好人,小心以后原形毕露把人吓跑了。”
戚长柏拿出打火机,深邃的眼睛里映出跳跃的火苗:“你懂什么,我是真懒得计较。”
周锦尘就着他的火点了根烟:“行了,不就是个色胚嘛,到时候找人把他那一堆小情儿当众捅到他老婆那里,能有他好果子吃?女人要面子起来可比男人狠多了。”
戚长柏吐了一口烟才脸色如常:“这边事儿弄完了,我马上回去,这人不在身边我心都是飘的,一点儿不踏实。”
“出息。”周锦尘咧嘴笑,“真这么舍不得怎么不带出来,整根链子拴着到哪里都踏实。”
戚长柏笑着摇头:“我怕他难受。”
桑榆一夜无梦,第二天出门去超市,突然想起戚长柏的生日快到了。
他还记得去年生日,戚长柏对着生日蛋糕大声许愿说我要看桑榆穿红裙子。
没等桑榆反应过来,他就凑过去吹灭了蜡烛。
之后的记忆便是甜腻的奶油和窒息的吻。
桑榆想着倒是自己脸红了。
没想到提着一袋零食回去的时候,门口就站了一个身形修长的人。
那人面貌清隽,气质如离群的白鹤,清傲绝伦。
谢将明?
谢将明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站在楼道的阴影里,薄唇抿成一道直线,他的眼眶湿润,声音带着痛心疾首的悲愤:“桑榆,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桑榆不明所以地退了两步,眼里的陌生和惊慌都不是装的。
谢将明却宁愿他是假装不认识,宁愿他生气、怨恨,甚至揍他让他滚,也比彻彻底底忘记更让他难受。
昨晚顾罗深的话字字如刀在他脑子里回响,寸寸凌迟他的心脏蚕食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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