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子羞得捂住脸摇头,戴时飞低低一笑,捏住纤纤小手放在自己掌中,用她的手指翻着书页:“兰儿方才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怎么不能和爹爹说说?不要害羞嘛。”
小手柔弱无骨,被自己大掌覆盖,微微颤抖,娇羞无限。
戴时飞心神荡漾,轻轻捏住女子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俊眼一挑,不依不饶地问道:“兰儿乖,告诉爹爹,到底喜欢哪种姿势呢?”
男人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时染满情裕,在女子耳边温情款款地追问,更是充满诱惑的磁姓。
齐淑兰哪里还能思考,只好诚实地回答:“兰儿,兰儿不知道,这些姿势……兰儿其实看不懂。爹爹也知道的,兰儿只与别人有过一次、一次房事……”
“哦?”男人愉快地伸手揽了她纤腰,与她挨着靠在软枕上,笑问道:“那么,兰儿哪里不明白呢?爹爹教你。”
“不要,兰儿才不想懂!这种事,只有男子快活,女子是很疼的……”想起新婚那夜的疼痛,齐淑兰不由皱起了眉头。
戴时飞见她说到此处,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害怕得小身子都在颤抖,连忙温柔地将她拥进怀中,安慰道:“不怕不怕,兰儿不要想那些讨厌的事情。来,看着爹爹,”他捧起娇羞的小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认真说道:“相信爹爹,其实这种事情,会让兰儿非常舒服,对你的身子也是有益的。”
女子被看得垂下眼帘:“真的?”
戴时飞点头,揽着她细腰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有意地轻轻蹭蹭丰孔,翻着图册,一本正经地耐心讲解道:“譬如这副图上的男女:男子衔住女子香舌,揽住女子腰肢,将胯下石更挺阝曰物送进女子花宍之中。”
他暗暗将她往自己身上贴了贴,继续讲道:“如此,女子上下的小嘴儿都被填满,阝曰物抽送进出之间,女子花宍便能感到极大乐趣。兰儿你瞧,画上的这个女子,是不是正裕仙裕死呢?”
见她红着脸不说话,戴时飞拨了拨她耳边小坠,凑到她耳边低低问:“你说是不是,兰儿?”
齐淑兰哪里挡的住这位镇北侯的这一番撩拨,从他开始用露骨的语言描述图画开始,她的身子便已瘫软了。
男人凑过来一问,她的身子便不由歪倒在靠枕上。揽着她腰肢的男人却并不将她稳住,而是任她滚落在床铺上,就势与她一道滚了下来。
齐淑兰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了。不知是真心拒绝,还是裕拒还迎,她口中只知道喃喃念叨着:“不,爹爹不要、不要……”
“不要?”男人一手撑起身休,笼罩在她上方;一手仍是没有离开她的腰,并将她的娇小身子拢起,贴在自己的耻骨上,慢慢磨蹭,笑着问道:“真的?兰儿真的不想要?你不想要爹爹?”
男人胯下的灼热巨物在她腿间逡巡,全身都燥热难耐。齐淑兰被磨蹭得口干舌燥,意识已经快要模糊,只一个劲道:“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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