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会儿,趁下课给他回了个电话“那个……我能不去吗?”
聂勋语气温柔“怎么了,不舒服?”
她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说实话“我跟聂爷爷相处还是会有点心慌。”
聂勋安慰她“没事,这回我陪着你,爷爷就是听说我最近和你进展很好,想见见你。”
许然其实确实没太想清楚,但毕竟两家是有联系的,就算是个普通亲戚,她也该走动“那好,晚上我下了班直接去你家。”
聂勋提出去接她“我去接你吧,和往常一样。”
许然无意识的点点头“好,那你小心点。”
聂勋对许然常常有无从下手的感觉,她有时候太礼貌客气,又太圆滑,事事都做的有来有往,漂漂亮亮,但,就是,不太真实。
虽然许然能坦白自己的想法,已经是很令人欣慰了,但他还是从那些拒绝里感到了她的犹豫。
许然坐在教室里,发出了忧虑的叹息,旁边的学生大胆的关心她“老师是有烦心事?”
许然一愣,然后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最近太累了,叹气总觉得能让我轻松些。”
学生笑着摆摆手“那老师要记得劳逸结合,我要去下一个教室上课了,老师再见。”
她摆摆手“再见。”
她少女时期人缘看似极好,但亲近的朋友却极少,也就是高中那几个和青梅竹马的邻居,以及大学室友,研究生时和博士生时她忙着读书做实验,根本没有交什么朋友。
说白了她就是靠着有求必应建立起了虚假的好人缘表象,可实际上她孤独的像个小岛,与世隔绝,用俗世里认可的东西来获得充实感。
她其实偶尔也会羡慕别的女孩,说谈恋爱就谈恋爱,活的潇洒肆意,花样百出。
但大多数时候也满足于现状,觉得一个人,生活的精致舒服,挣点小钱,生活没什么新意的重复,偶尔心血来潮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对异性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不期待也不强求。
可聂勋就像是她程序里的错误,扰乱她的生活,动摇她的决心,让她不再规律而一成不变,可却让她不安。
她想到这儿,忍不住苦着脸反问自己“我到底想干嘛呀?”
下一节上课铃响了,她没课了,收拾好教具回了办公室,下午只有一堂课,她上完就可以下班了。
她中午在食堂吃,中间还拒绝了热情的学生邀约,独自享受这段一个人的时间。
她吃了一半接到一个电话,是张炎,张炎是许然小时候的邻居家哥哥,比许然大了一岁。
“小然,在哪儿呢?”
许然一边吃一边回复“在学校食堂吃饭,你吃饭没?”
张炎吊儿郎当“哟,就吃食堂呀,走,哥哥请你吃好吃的去!”
许然停下筷子“你要请我吃什么?”
张炎笑的张扬“你喜欢什么就请你吃什么,今天晚上有空没,聚聚。”
许然默了默“今天不行,等周末我请你吃吧。”
张炎问她“你今晚还有饭局啊?我还记得你不爱和别人一起出去玩。”
她无意识的捏着筷子转“不是,去我男朋友家见家长。”
张炎愣了下,蹬着脚拿鞋蹭了蹭地“哦,好。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见呗?”
她放低声音“好。”
张炎挂了电话,骂了几句脏话,他就这两年没看着她,她就交男朋友了,早知道出国之前先把她定下来。
但他平时里显得太吊儿郎当,实在是没被小然然当成男人看过。
许然觉得张炎很好,是可以信任的人,但她认为异性朋友在恋爱期间实在不太合适单独来往。
聂勋晚上来接她,她就直接说了“周末我有个邻居家哥哥约我吃饭,一起去?”
聂勋看了她一眼“好。”他隐隐约约有了点踏实的感觉。
许然看他没多问,也就放心大胆的不再提了。
——许然是非常拎得清的。
——聂勋其实蛮细心一个人,在乎有没有被看重但不太会提出来。
聂勋是恋爱脑,有原型但我怕原型看到打死我,所以一定不会告诉他的。
byebye~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