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已越过宫门,宁絮渐渐地就是踮起脚也望不见夜止的背影了。阿玥上前扶住她,她却猛然想起什么,想要立刻追出去,却是为时已晚。
她方才竟然忘了,将这几日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与他讲明。这样重要的事情,在如此特殊的时刻,她却未想起。
她拖着步子往回走,心中默念:夜止,我好像…已经好喜欢你了。
无论是他自始至终待她的好,还是他望向自己时温润柔和的眼眸,都如同涓涓细流淌入她心田,让她觉出春暖。
“王后…”阿玥见她恍惚失神,将她搀得更紧了些。
“阿玥,我怎会这么傻?”宁絮道。她从前常来用这字眼侃夜止,如今她才意识到,或许自己才是那冥顽不灵、傻得可怜之人。
错信他人,识不出向景年的恶毒,她这才忆起那信中最后的话,怕是向景年予她的警告示敌。
不仅如此,她还教夜止苦守了她那么久。今后,她不愿再犯傻了。
宁絮一连几日睡不好,每每听到什么细微窸窣的动静,都要起身去瞧瞧,是不是夜止回来了。
她对现今边境的征战知之甚少,仅能从阿玥口中听得只言片语。不过阿玥见她听完总会忧心,便也渐渐地不同她讲了。
前些日子她听什么夜止率军大破敌方队伍,予以重创,她在欣喜自豪之余,对他的思念牵挂更甚。也不知他是否吃饱穿暖,是不是忙着破敌就忘了身体。
思虑重重,有时晚间失眠,宁絮偶尔会掉泪,心中对夜止的情意却也愈发明晰。
临近一月,宁絮几乎是守着门过的,等的愈是心焦,她就愈能体会夜止守候在她身边的心情。
直到一日阿玥跑进来,告诉她“王上已得胜归来”,她方才终而定下了悬着的心。
她从未感到过到宫门的路如此漫长,在望见夜止带着些萧肃的身影后,她几乎屏住了呼吸,耳旁呼啸的风声也全然听不到,即刻奔向了他。
夜止牢牢地抱住了她,而宁絮却如终得安稳了一般,在他温热坚实的怀中昏睡过去。
再醒来,发觉这一切并非自己的幻梦,夜止就在榻边,撑着头打盹,听到动静后即刻醒来,望着她道:“絮儿,你终于醒了。”
她昏睡了一日之久,夜止扶她坐起身。
宁絮道:“你迟了两日。”她几乎度日如年,食难下咽。
“对不起。”夜止看她湿润着双目,心下止不住的心疼。他又道:“不过今后边境已安,向景年回去,南昭的权臣批他擅作主张,在压力之下他交了兵权,怕是再难来犯夜阑。”
他轻声细语,话音极低,宁絮张了张唇,却未说话,她早已不关心什么向景年,她只想知道面前的人受了几处伤,可是全然安好。
夜止见她不言,沉默了片刻道:“你歇息罢,若是身子不适,我就去叫御医来。”
宁絮知他要走,慌忙按下他的手,眼下全然不顾的倾过身,柔软的唇瓣印在他的唇上,辗转几回,眼泪随之落下。
夜止本是怔在原地,浑身僵住,见她后退了几分,立即含吻住她娇嫩的樱唇,手臂拥住她,一双手伸入她散落如瀑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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