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

会在酒店门口就看到等着她们的李婧妍，对于张绮和苏阮两人而言是意料中的事。
毕竟这次同学会里里外外都透露出她想搞事的意思，因此对李婧妍来说，确认搞事对象有没有来，是很有必要的。
令她们感到诧异的，是李婧妍现在的样子。
老实说，28岁这个年纪无论对于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不能算很大。
哪怕是普通人，在这个年纪稍微注意点个人形象和生活节奏，外表看起来顶多也就是比读书时候成熟些而已。有些人甚至因为有了阅历的加成，会在这个年纪开始显现出属于他们的、与白纸一张的年轻人完全不同的性吸引力。
只有那些过得实在太苦太累，被生活磋磨得完全没了生气的人，才会在这个年纪显得十分苍老。
就好比眼前的李婧妍这样。
乍一看在人群中的李婧妍虽然也是光鲜亮丽，但是走近点看看，就会发现她满脸都是粉底所没法完全掩盖的疲态，眼睛也没什么神采，哪怕是阴阳怪气地挤兑她们，也没能让她的笑意传递到眼睛里。
苏阮十分诧异，要知道哪怕没有旁边一众无论男女的老同学来做对比，李婧妍的状态也差得着实有些明显。
再仔细点打量，苏阮又在她那高领的毛衣领口露出来的空隙发现了若隐若现的痕迹。
那看着……像是掐痕？
苏阮表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疑惑更深。
李婧妍跟她男人玩得这么野的吗？
还是说……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包间坐下，免不了又是一阵寒暄，一圈下来，大家都对彼此的现状有了几分了解。
“说起来，张绮你最近倒是在A市风头大盛啊。”
李婧妍一开口，苏阮立马来了精神。
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李婧妍非常满意，继续说：“到处都在讨论你，听说你是给陈家的家主包养了？”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看向张绮的眼神不对了起来。
“我听说那个陈家家主喜怒无常，手段也非常狠辣，被人背地里叫做『疯狗』……张绮，伺候这种人很不容易吧？”
李婧妍说着，内心感到无比痛快。
富二代又怎样？遇到有权有势的人还不是得跟妓女一样乖乖地去伺候别人！
想起这些富家子弟以前认为自己家是暴发户，看不起自己，李婧妍就一肚子火。
看看张绮，以前多傲的一个人啊，呵呵，自从死了妈之后，她这日子过得还不如自己呢。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李婧妍没有留意到在座有部分人神色古怪地看着她，内心暗爽的她抬头对上张绮似笑非笑的表情，愣了愣，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喝了口茶，张绮笑吟吟地开口：“辛苦吗……倒也确实是挺辛苦的。”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暖床，每次妖精打架都是几乎一晚上不用睡，加上时不时要应付张天弘那一家，偶尔还要哄自家男人，说不累那是假的。
还好陈柏升比较让人省心的是没有什么烂桃花需要张绮去处理，不然她不保证自己不会发飙。
“不过嘛，自己选的路，哭着也得走下去，不是吗？更何况，这条路我还走得蛮开心的。”
一番话，听得想看好戏的李婧妍和不明真相的那些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