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时，张绮刚结束了对一位老客户的售后服务。
电话是业务部古经理打来的，让张绮现在去他办公室一趟。
石蕊只是业务部的副经理，古经理才是业务部的老大。因为石蕊不太喜欢“副”这个字，所以在古经理不在场的情况下，业务部的众人都会为了不得罪她而心照不宣地把那个“副”字去掉。
在前往经理室的路上，张绮的内心有些忐忑。
电话里，古经理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她没法判断此行是好是坏，但公司里一直有传言说，石蕊是古经理的情妇……
正想着，张绮的视线对上了迎面走来的石蕊，只见她在看到张绮之后微微一怔，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而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这一系列的反应令张绮下意识地觉得前路有些灰暗。
到了经理室，在一番简单的寒暄过后，古经理开门见山地表示自己已经了解了前天晚上那场饭局。
“所以……？”
“我们公司是一家正规的公司，而石副经理的这种做法已经严重地违反了公司的规则，我已经将这件事上报给了董事长，相信很快就会有回复，到时候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古经理的话，让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张绮一时愣住了，随即她很快想起了顾柏升。
果不其然，在说完这番话后，古经理看了她一眼问：“小张啊，你……认识陈总？”
“陈总？哦，你说顾、陈柏升啊，对，我是认识他。”
“你们认识很久了？关系……”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关系如何？”
“关系？”
张绮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
要说关系好吧，当初提出分手的是她，哪怕顾柏升苦苦哀求都没能让她改变主意，而且前天晚上顾柏升对她的态度，其实算不上好的。
可要说不好吧……他特地给她解围，又当了一回解药，并且今天古经理这个态度，要说顾柏升没有对他表示什么，张绮可不信。
这一路想下来，她发现她完全搞不懂顾柏升到底在想什么。
“关系还行吧，我们是大学认识的，他小我一级，算是我的师弟。”
张绮模棱两可地回答。
“这样啊……难怪了。”
也不知道古经理自己给脑补成了什么。
“经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
“诶？等等，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回过神的古经理喊住张绮，然后将桌子上一份文件递给她。
“我们接下来跟陈氏有个项目要合作，由你来负责。因为这是个大项目，所以你接下来的工作，优先的是确保跟陈氏的合作，其他的如果处理不过来，可以暂时交给我——放心，这期间谈成的合作都算你的。”
张绮翻开文件看了看：“这是不是……”
“陈氏那边的负责人是陈总的秘书。”
古经理说着，朝她摊开双手，无奈地耸肩：“李秘书明确表示，此次跟我们公司合作的条件之一，是只接受由你全权负责这个项目。”
听完这话，张绮觉得她越发无法理解顾柏升的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