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那样用力,许愿感觉自己的腰被他的胳膊收紧勒到喘不过气来,脸庞也贴到到他的胸膛,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有烟草和木质香薰混合的气息。
胸口发堵,心里也是闷得慌,许愿感觉眼角一片湿热。她想,他这算什么?会突然和她做着亲密的举动,也会像陌生人一样和她擦肩而过。
许愿用力想推开谢端,但是力气上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好用手去捶打他,他的衣服在许愿捶打的过程中掉在了地上,但是谢端也不去捡,只抱着她不松开。
“许愿……”
他在她耳边唤她的名字,像满足后的喟叹又像求而不得的叹息。
许愿挣扎了几下,突然感觉被束缚的力一松,她整个人就要踉跄往后倒,双手下意识的去拽谢端的衣服。
才刚刚触碰到谢端的衣角,他的大手就覆了上来,沿着身体轮廓往上触摸,最后捏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舌尖挑开她没有防备的唇舌,绕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打磨,一点一点吮吸她的津液。许愿被他吻得只能仰着头垫着脚,唇舌交接处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
最后许愿发了狠,一口咬住谢端的下唇,只听谢端吃痛闷哼了一声,这才停止了亲吻,手臂依旧箍着许愿,口中弥漫起淡淡的铁锈味。
有闷闷的哭腔从他胸口处传来:“你放开我……”
谢端身体一僵,这才和她分开,低头去看她的脸:“你哭了?”
许愿把脸偏开不让他看,声音闷闷的:“没有。”
谢端屈起手指在唇上一抹,垂眼瞧了瞧上面浅淡的血迹,声音迟疑:“你不喜欢我碰你了吗?”
“你忽冷忽热的态度确实挺烦人的。”许愿声音开始变得冷冰冰的。
谢端不说话了,他蹲下把衣服捡起来搭在肩膀上。短暂的沉默后,他开口:“庆功宴那天,我晚上看见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许愿一愣,像是想起什么来:“林子期?”
谢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也没说是或不是。
“许愿,”他望向她的眼睛,目光里似乎有别的情绪:“我之前,从来都不信他们说的。”
他的话音刚落下,许愿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肚腹内的各种猜疑埋怨和不解,最终都化成复杂失望的情绪梗在她的喉咙处。
许愿轻笑:“你不信吗?”
谢端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沉默。
只听许愿继续道:“你要是真不信,你就会直接问我了。”
“电话里,你说你是自己一个人。”
“嗯,”许愿点点头,“这确实和你看到的不一样,你可以当我撒谎了。”
“你,”谢端也笑了:“你都不屑解释的,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
路边的灯光昏黄,许愿可以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的声音也变得没有了力气:“可能因为你是谢端吧。”
“嗯?”对方不解。
“只是对你不想解释罢了。”
我以为你懂,或者我希望你懂。
他们果然是相似的人,同样多疑同样傲慢,情欲还要先于理性而行,偏偏谁都要昂着脖颈,不愿率先低头。
许愿不知到自己的表情是悲是喜,她只好惶然转身:“我走了,不用送我。”
谢端想去抓她的手,终究慢了一步,她衣袖的料子在他指尖滑过,他问她:“你以后还来吗?”
许愿没有回头,声音也听不出喜怒:“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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