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的一声巨响,她被摔到了地上,手掌被擦破了皮,微微渗透出点点星星的血来。
“嘶。”
她吃痛一声,眼泪冒了出来,不知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解释,还是因为这伤。
现在她终于意识到,当时沈流年到底得有多痛。
“该死,怎么会想起他来。”
暗自地咒骂了自己一句,她忍着剧痛扒拉着衣服,好不容易换上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脚踝有些红肿。
尽管是木制的地板,但摔出这样的伤口也不为稀奇。
一颠一颠地走到楼下,一层一层的楼梯已经把她累的够呛了,左依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逸哥哥那里。
正准备出门,却被一声沧桑的声音叫住。
“太太,等一下。”
左依然回头一看,叫住她的那个人正是满头银发的管家。
“您?有什么事情吗?”她疑惑地看着眼前历经沧桑的男人,不明白他的用意。
“太太,您叫我老李就好。”
“李伯。”她朝他点点头。
“太太,沈总吩咐过我,如果太太要出门,务必跟着。”他说着,在她面前拿出了车钥匙。
左依然微微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沈流年就连出门都要限制她。
但是没有表现得太过于吃惊,因为这倒是那个男人的作风。
“太太,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毕竟是一个阅人无数的老者,左依然的一举一动全都落入李伯的眼中,猜到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脚上的疼痛告诉她,不能再进行过多的体育运动,看这架势,倘若她不答应,李伯是不会放她出门的。
“正好,李伯你就送我去那个地方吧,不过,你不能跟着进去。”她交待着,率先走出了门。
“自然,太太。”走在了她的身后,李伯的旁边还有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替她打开了车门,看那模样倒是像一个保镖。
左依然立马猜到,这肯定就是沈流年安排的了。
“太太,去哪?”副驾驶上的李伯探过头来。
“江氏。”
她嘴里吐出简洁的两个字来,瞬时让李伯有些紧张,真的像沈总猜测的那有,太太真的要到江氏去。
心想着,李伯觉得还是要劝劝她。
“太太,您……这江氏可是沈氏的死对头啊。”
左依然淡然地点点头,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说:“我当然知道。”
见她这样,李伯知道,她是非去不可了。同时也为沈流年叹了口气。
车窗摇了下来,柔和的风吹到了她的脸上,渐渐地,越变越弱,车子缓慢地在江氏停了下来。
快速地打开车门,想要下车的左依然由被李伯喊住,原本要迈出的脚缩了回去。
“太太,沈总交待,要您去做个了断。”
听到这话,左依然一惊,还是走进了这栋大楼的跟前。
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里面依旧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公司也是老样子,只不过人逐渐减少了罢了。
只有一些老员工还在这里奋战着,路上很多人跟她打招呼,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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