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刺青。久远的回忆。
我不知道医生当时在我腰上纹了什么,疗养院里没有镜子。
因为镜子可以被打碎,打碎的镜子里会出现太多个我们。
也许里面有一个,会和所有的、其它的被困在镜中的人都不一样。
她会自己走出镜子,举起破碎的镜片,刺破自由。
她会成为那个唯一。
赵星臣后来又来了两次。
他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不知道是什么岗位,要整天穿着西装。
他和我说很多话,但是不再问我到底是谁。
也许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见的到底是谁。
名字不过是个符号,但没有了符号谁都无法生存,这就是一个如此单纯的世界。
医生和叔叔都很久没有再来。
只有我知道:
叔叔死了。医生杀了他。
医生死了。哥哥杀了他。
白纱被阵阵微风吹起,今天的阳光很好。
我站在窗前,看着枝头跃动的几点黄鹂,它们的叫声真好听。
护士又给我送来了药。一个蓝色小盖儿,一个黄色小盖儿,半透明的塑料里装着叁四种药丸。
她打开门,看到有温柔的光线洒在女孩儿动人的胴体上,洁白而透明。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女孩儿粉嫩的颊边滚着一只咬了一口的苹果。
枕头边的猫咪舔了下女孩儿微阖的眼帘,又摇摇摆摆地跳下床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梅花状的深色爪印。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啊——!”护士尖叫着跑出病房,声音比楼下那个爱唱歌剧的女人还要尖锐。
风还在温柔地吹着。
女孩的血染满了床单。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我死了。
今年的蔷薇又开了。
红的黄的紫的粉的。
颤抖的疼痛的不堪的甜蜜的。
我死了。
缝合的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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