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准他鞭法中一个破绽,我手中折扇伺机待发,只等他一鞭挥来便制住他命门。谁知此时一个白衣身影快速飞来,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叫道:“不要!”
我脸上一黑,迅速搂住他的腰,一个急转,把他带离鞭风能扫到的地方,背后空门大露,被那条牛皮鞭结结实实打在了上面。
我痛的眼冒金星,面前一张俊脸惊惶的看着我。我无语,这小子一定是我这辈子的克星,玉帝老儿转门派来害我的,鉴定完毕!
“你又不会武功,瞎逞什么英雄……”我道,眼前一黑,栽进他怀里。
醒来时已是晚上,我睁开眼,入目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将我望着,似要滴出水来。我吓了一跳,挣脱开他的怀抱,往旁边挪了挪。
凤倾的眸光暗了暗,扭过头去。
背上火辣辣的疼,我四面环顾,流水潺潺的小河旁坐着一个黑影子,正在擦拭手中的长鞭。
丫的,这阴险的男人肯定是在鞭上淬了毒。我晕过去之后,就将我和凤倾绑架到了这里。
那男人朝我走来,大晚上的竟然还带着面纱。
“脱衣服。”他道,在我面前停下。
“啥?”这老兄的脑构造果真非比寻常,不过……我上下将他打量一遍,身形匀称,线条刚毅,总体89分,眼睛黒而有神,脸应该也不会难看吧。脸上一红,娇羞道:“那个,不太好吧。旁边还有人……”
凤倾看我一眼,脸如死灰。
“啰嗦。”黑衣男人弯下腰,“刺啦”一声撕开了我的衣服。
前面就说过这是一个动手能力超强的男人。在布料被撕破发出脆响后的数十秒内空气中一片死静,凤倾气得身子发抖,脸扭到一边。我老脸一红,静静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
十秒、二十秒、叁十秒……
我低头看去,只见那男人高挺的鼻尖正对准我鲜红的乳头,他竟是盯着我的胸部看了半分钟!
虽然说我发育的波涛汹涌、高耸入云,很是漂亮,自己也很满意,但是一个男人,在盯着这样的胸部看了半分钟后仍旧没有反应,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有问题。
想到从小黄书上看到的一些挑战人类极限的画面,我脸瞬间红成番茄酱,一掌拍向他肩头,迅速用破碎的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吼道:“变态!”
黑衣男人闪身避过,淡淡吐出四个字:“认错人了。”走回火堆旁,继续擦那条牛皮长鞭。
我脑袋旁滑下叁条黑线,忍着想揍人的冲动,道:“那个,大哥,你要找谁?”
他不答,扔给我一卷画轴。
我扯开画轴,上面是一个娇俏女子,容貌与我竟有七八分相像。画轴右上方写着几个蝇头小楷:胸前有朱砂痣。
我拿着画轴的手微微颤抖,很想上前把他胖揍一顿。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犯太岁啊!
“你最好不要乱动,我给你们两人下了毒,不老实听话,可是会死的很难看。”火堆旁的人淡淡开口,黑眸射过来一道冷光。
“大哥,胸你也看了,朱砂痣没找到,说明我不是这画轴上的人。为什么还不放我们走?”我立刻换了副面孔,谄媚道。
“你可有姊妹?”黑衣男人问。
姊妹?我眼珠一转,道:“有!我们两个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可以带你去找她。她胸前有没有朱砂痣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撕开看嘛。那个……”我朝火堆旁走去,蹭到他身旁坐着,“那个穿白衣服的,不过是路过打酱油的,你也将他掳来做什么。把解药给他,放他走吧。”
黑衣男人从胸前摸出一个碧玉瓶,递给我。
我大喜,忙不迭跑过去给凤倾服下。只听黑衣男人在我身后淡淡道:“解药只有一颗。”
我不理他,笑嘻嘻的将那颗丹药倒出来,送到凤倾嘴边。
“我不吃。”他扭头。
我叹气,抬起手,一掌将他劈晕,然后将丹药放到他嘴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让他将药咽下。
我满意的拍了拍手,又从凤倾身上扯下来件外衫,套在身上,转身对火堆旁的黑寡妇道:“走吧,带你去找我妹妹。”
江流客栈,建在江边。
我带着黑寡妇走进客栈,要了二楼临窗的座位,点了几份小炒,一盘馒头,一壶小酒。
黑寡妇坐在对面,看着我吃菜喝酒。
我拿了个雪白馒头,递给他。
他冷眼扫过,道:“快死了的人,还有心情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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