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时,陈泰来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抱上了鞋柜。
裙子被扒下来,男人嵌进大张的腿间,抵在她身前。
他揉着乳肉,拉扯着娇嫩的乳头,像搓面团一般来回捏弄。
湿热的唇舌泛着灼气在修长的脖颈间辗转,沿着颈线往下,舌头像标记领地一样处处留下湿痕,停留在白嫩的乳房上。
“好香的牛奶,滑滑嫩嫩的,谢谢主人家的招待。”他厚着脸皮低喃,把女孩羞得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
乳肉上沾满男人的唾液,可他就是不碰硬弹的奶头,独留两粒翘尖儿张着奶孔泛着痒意。
黑暗给了陈泰来足够的勇气,抱着他的脑袋低吟:“碰碰它嘛…呜好痒……”
“碰什么?”秦兆沉迷吸奶,无法自拔,在乳肉每一处角落都吮得啵啵直响。
女孩双颊嫣红,支吾着不回答。
等了会他倒是沉不住气了,直接叼着嫩芽吮吸起来,舌尖直往奶孔里钻,牙齿轻轻咬着乳晕碾磨。
“唔,这是泰来的小骚奶头,QQ弹弹的,很有嚼劲。”秦兆一本正经地教她,含糊着又埋下头去。
“让我吸吸有没有奶……”他开始用力,力道大得让她恍惚觉得自己在喂孩子奶。
“啊……轻点…混蛋…呜呜呜……”陈泰来揪着短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在胸前。
被情欲掌控的男人拒绝只能吃到而不能看见诱人风光,摸索着墙壁开了灯。
她听见轻微的动静,紧接着灯光大亮,一切都清晰可见。
秦兆豁着裤头大喇喇显露着浑长深红的肉棍,上翘的猩红龟头弯出凶猛的弧度,柱身油光水滑,欲液横流。
而她自己呢,红裙就像破布条堆在腰间,紫色蕾丝胸罩卡在胸下,反倒把乳肉勒得愈发高耸。白花花的大腿敞开,腿心的同款内裤已经被扯了一半。
这太淫靡了,她都不敢看。
陈泰来顿时就跟掀了壳露出柔软内里的蚌一样,立马缩进他胸膛里。
“你开灯干嘛?!”她娇斥道。
“不开灯怎么肏你?”
秦兆显然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摸着女孩红印遍布的上半身,直勾勾的凤眼晦暗不明。
他捏住龟头戳了戳内裤中心的深色印记,低笑:“都能感觉这里发大水了。”
陈泰来逼口一紧,下意识并腿,却只能夹紧男人劲瘦的腰。
“想要了?”他调笑着瞧着她,欲望笼罩的俊脸显得昳丽多情,挑眉勾唇都极尽诱惑。
陈泰来努力撇开眼,脚后跟磨蹭着他腰后的尾椎骨,故作淡然道:“少废话,要做就做。”
被她蹭得鸡巴胀痛,秦兆捏着她细瘦的脚踝挂在肩上,微微俯下身,性器相抵。
“还硬气么?”他声音沙哑。
隔着细薄的内裤,娇嫩的肉花被沉甸甸的阴茎压得酥麻,根本包不住咕叽吐出的淫汁。
女孩面色潮红,整个人都被折迭起来架在狭窄的鞋柜上,勉力抓住他的肩稳定身形。
“你…别这样……”
就稍微磨了几个来回,秦兆似乎也无法忍受,粗暴地扯掉彼此的遮挡物,肉棍直接拍在张开的阴唇间。
肉贴肉的亲密接触让两人同时身体一颤,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缓慢挺着鸡巴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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