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的事很快揭过,大家接着各自继续集中于自己感兴趣的话题,姜泉食欲全无,自己在一边安静的拿酒,喝酒,神色如常,像个乖娃娃。
等到快七点的时候,家里管的严的同学已经走了几个,剩下的也吃的差不多,开始闹哄哄的游戏,唱歌,一堆人挤在一起,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姜泉被叫了几次,她只摇头,也不说话,自己有些呆的坐在软软的座椅上,眼神发直,手里还捏着玻璃杯,仿佛守株待兔里晕晕的幼兔。
张佳慧连输两把游戏,兴致不高的退出来,见姜泉这个样子,忍不住劝她,“别喝了,你东西都没吃几口吧?再喝下去醉了,等会回家你爸妈不骂死你。”
姜泉听到这里,原本被酒精飘托起来的心头重石,一瞬间洪水泄闸般顺势砸下去,把她心口砸的一痛,她背过头去悄悄擦了下又涌出来的泪水,胃里也一阵翻涌的难受。
爸妈?哪有爸爸妈妈了,都不算是亲人了,无论是离开的还是仍在的。
她起身,看似平静,“我要再去一趟洗手间。”
“你自己行吗?”
“可以。”
没走几分钟,包厢的门突然又被推开,距离近的人看过去,然后惊喜的喊他,“陈潮!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穿着件白衬衫,打着领带,看上去刚从什么正式场合出来,外套拎在手里,神色寡淡又冷漠,进门的同时才匆匆按灭手里的手机。
有大胆的又开始悄悄拍,他环视四周,目光停在蒋立峰身上,走过去,垂眼,居高临下,“人呢?”
“啊?”蒋立峰还懵逼着,茫然道,“谁?”
陈潮扫了眼几个对着自己的手机,他又问了一遍,“姜泉呢?”
蒋立峰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此刻不要惹眼前这位,他迅速起身问了两个人,然后给陈潮发消息,“去卫生间了,”又补充一句,“外面的。”
陈潮整个人像把出鞘的剑,修长的轮廓看了眼姜泉扔在座位上的包包,径直拉开门出去了。
留下蒋立峰一个人被涌上来的同学询问,不是刚来吗?怎么又走了?
姜泉正抽噎着哭的不能自已,胃里的难受让她弯下腰想吐,可是怎么都吐不出来,脑袋晕晕的,她软趴趴的半蹲在会所干净的反光的马桶前,蜷成一小团,悲泣。
陈潮用力晃了几下拽开隔间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幕,少女像支蔫掉的花骨朵,上衣因为蹲着的动作缩上去,露出白嫩嫩的一截细腰,他垂眼看着,直到姜泉后知后觉的发现身后进来了人。
她哆嗦了下,眼睛努力了半天才聚焦,看见陈潮脸的那瞬间,姜泉愣了下,晃晃脑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就要起来,眼睛红红的,一边还伸手使劲推他,“出去!”
陈潮反手把门关上,把人直接从地上抱起来,低头过来亲她的唇,被异常激烈的躲开几下后,他干脆把人按在墙上,两只手扣死住,唇间的动作却不紧不慢,把她的泪水吮亲干净,一下下咬着她的唇瓣。
像是深雾中静蛰的兽,不动声色的围剿。
“喝酒了。”
肯定句,姜泉并没有罪的很彻底,她现在讨厌死他了,一得到喘息的空隙,整个人忍不住的哭,一抽一抽的挣扎想跑,“陈潮,你神经病啊!”
外面突然进来人了,姜泉吓的一下子闭紧了嘴,结果陈潮毫不在意,“谁让你转学的?”
声音在这片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姜泉捂他嘴巴,手又被扣住动不了,陈潮笑了下,慢条斯理的捏她后颈,让她的脸仰起对着自己,“再不说就操你。”
姜泉慌的想晕倒,她哀求的看他,压低声音,“你别说话……”
见他还要继续开口,她简直要急哭了,进来的明显是同班同学,她眼一闭,自己仰头把唇送过去。
我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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