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追到的时候,那人忽然放弃了骑马,只凭借轻功在林中穿梭。
“是你吗?!”
并没有回音。
周礼炀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每次碰到她的事情都是疯了,只是残余的背影,他凭什么就能确定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他最怕独行,太子之位有多少人觊觎,遇到过多少次陷阱,为什么还是会不管不顾的跟了上来。
周礼炀纵马快速在林间穿梭,大片大片的日光透过枯枝头上新长出的嫩叶打在他的身上。
眼前追逐的身影似乎很像她,但她真的有这样的身手吗?
还是他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她呢?
她能在天机和秦此间乖乖的呆了叁年,又能大张旗鼓的和秦此间在他回朝那一日成亲。
周礼炀忽然想到她第一次在她面前展开翅膀的样子,月色下的羽翼沾染水滴,后来他又无数次见过她的翅膀,却再也没有那夜的生机。
他回忆起他们也曾一起纵马的样子,那是她被关在丞相府十余年后的第一次出门。
她不会骑马,他们同乘一匹,也是在这样远离人世的空地上纵马。
她真的很开心,笑声穿过呼啸过耳边的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们偷跑出来射箭,她也在落日前为他扑腾过翅膀扇风,逆光之下白色的绒毛混合着凉意飞到了他的脸上。
自丞相家满门抄斩后,他急得上下打点,才在最后一刻将她从牢里救了出来。
可他也再不曾见过那双笑吟吟关心他的眼睛了。
她变得每日只会发呆,看着不知道哪里的远方,会投湖,想把自己溺死。
把她从湖中捞起后就一直发热,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生病的样子,浑身滚烫,一直说着梦话,断断续续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说在心里默念,难道在梦里能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吗?很抱歉我只能在梦里让你感受到这些。
现实里就算看着她已经烧的神志不清,他却连给她一句安慰的勇气都没有,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不是吗?
只是陪她那么一小段的青春时光,也被她好好记在心里了吗?
他无数次在脑中回忆起他们短暂相处中的每一个细节。
却从未想过他们能够重逢。
握紧的缰绳放松了下来,他已经想不起那张清丽温和的面容笑起来的样子,她会对任何人展露笑意,只是任何人里,不包含他。
许是出现幻觉了,毕竟这幻觉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他每次都会追随而已。
到了一处平坦的空地,马儿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周礼炀驾马站在这一片空地之上,四周荒凉的不行,自嘲般的摇了摇头准备调转了缰绳。
曾几何时他不是这样,身居高位,孤单一人。
只是现在都变成回忆了。
“我还以为你会追的再远一点。”
白灵从远处的树枝上借力使着轻功向他而来,周礼炀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轻灵飘逸的身影在眼前放大,她的头发颜色变了。
看他的表情也变了。
白灵在他马前落定,看他迟迟没有反应。
她原以为他会很惊讶,却发现周礼炀眼里只盛着她的身影,白灵走到他马侧,抬头看他:
“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周礼炀从巨大的怀念感中抽身,定了定心神。“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话锋一转:“做那些,是为了见我吗?”
省去了解释的话语,果然周礼炀的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
“是的。”
周礼炀翻身下马。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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