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河书丝毫不克制欲望,费劲忍耐已经让卡纳尔很累。
有人往房间打皇宫内部的专用连线电话,他也是不管情况,伸手就接。
“啊嗯,啊?……”
卡纳尔紧紧地用双腿夹着白河书,弓着腰上下晃动,让他可以被摩擦得舒服:“啊?……”
两个人的私密处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润地摩擦的样子,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水浸湿成深色。她反复地被他弄得潮吹,几乎神志不清,无法自拔。
“你天天在房间里干啥呢?出来耍啊。”东宿在连线那头催人,隐约听到奇怪的声音,有些狐疑,“你现在在干嘛?”
“我还要午睡,晚上吧。”白河书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扣着卡纳尔的手,低着眼看她,“吃完晚饭我就出去,你们先玩。”
“尼玛,出来吃饭会死是不是?”东宿直接无语。
“嗯?……”
白河书俯身顶蹭卡纳尔,她失控地娇喘起来,情到深处,又忍不住到达了顶峰。
好像失禁一样。
“……啊嗯?……”她把他的火热都淋得湿漉漉的,瘫软地松开腿,“呜?……”
白河书浑身一震。
“到时候再说吧,挂了。”他完全没注意到东宿说了什么,强忍着欲望把电话挂回床边,咬卡纳尔的耳朵,“宝贝,啊?……太色了……”
“哈?……”她一抖一抖地收紧腿,踢他的腰,气若游丝,“你这种时候还要接电话……”
“怕被发现?”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火热上,抓着她的手上下,亲吻她的嘴唇,喘气,“啊……”
做这种事就是要刺激。
他们还不能做到最后,为了和她更亲密一点,他需要各种花样。
“……”卡纳尔被亲得头晕脑胀,逐渐两眼涣散。
“要喷了,卡纳尔,要……”白河书打抖起来,压到她小腹上,震颤着喷溅出灼热的奶油,“啊,啊?……”
其实他不太想出门,但也不能真的晾着那帮狐朋狗友。
“还要。”他倒在她身上,用手摩擦自己,眼神逐渐迷离,“还想要,不够……”
为什么她身体不好?
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
想狠狠地喷在她的里面。
越来越受不了。
白河书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把黏糊糊的自己按在卡纳尔小腹上,腿根贴着她的腿根,欲火没有消退时,即使喷了也还是膨胀。
“如果我进去,就在这个位置。”他眼带泪光地低着头,开始幻想进入她的私密处,“你喜欢吗?卡纳尔,把你这里塞得满满的。”
“……”卡纳尔低着眼,睫毛闪了闪,“嗯……”
他们纠缠这一年多,他最隐私的地方,像身高一样疯长。不知不觉,已经抵到她的上腹。
“想要吗?”他用手指撩拨她的私密处,挑出水丝,“我亲一下?”
“嗯?……”卡纳尔昏昏沉沉地放任白河书打开她的腿,埋头亲吻她的私处,“啊?,书哥……”
她平时很讨厌他亲她的这个地方。
今天却舒服得头脑发昏。
“喜欢吗?”白河书用舌头逗弄她,含咬她,“你夹得好紧……”
“啊嗯?……”她想躲避,腿却被控制着抬起。
以前为什么会讨厌呢?
弄不清楚。
明明让人无法自拔……
卡纳尔双腿被架到白河书肩上,脚碰到床帘,随着快乐的颤动,床帘一下一下地晃荡起来。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在这种带着色欲的晃荡中,才后知后觉,即使是皇宫里这样不透明的丝绸床帘,也一样什么都遮不住。
那样,一下,一下的晃荡,已经昭示了一切。
他们在床上偷偷共赴云雨的事,其实在房间里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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