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小穴,方才被他好一阵划拉,这会儿回复到闭合的状态。似一朵合着花苞的睡莲,娇羞地含苞待放。
颜色也是莹润的白,光滑,无毛,只在缝隙中透着柔和的粉。
两瓣大阴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暗示着花苞中汁液肥美。顶端靠着尿口处,水色清透中一点微黄。
一丝莲香中,带着点尿骚味,勾得廖一剑心旌动摇。
他若是直接上嘴,他的小乖宝是会嗷嗷陶醉,还是哭得更大声呢?
他想了想,觉得俱有可能。
于是,决定先给女儿洗洗这个漂亮迷人的小穴。
廖一剑将空着的手对准女儿的小穴,运转功法,中指骤然凝出一线水珠,水量不大,还未接触到女儿的小穴,便垂落到地板上。
他于是调整了劲道,凝出更长一线的水珠,轻轻柔柔洒在了女儿的小穴上。
带着些微劲道的水珠,滴洒在女儿小穴的尿口,这正是别出心裁的浇花。
廖一剑心想,这功夫虽从未应用在对战中,但今日能在女儿的小穴上射出星星点点水花,也不算自己白白钻研一场。
得意间,他握着女儿脚的手,用上力,往侧旁按了按,将女儿的腿心打得更开。
“啊——”
被水花冲击着小穴的心兰,看着这离奇地一幕,忘了哭泣,忘了羞怯。
“爹爹的手指,怎会冒出水来?”
“这是爹爹从前胡乱学来的失传的武学,唤作指剑,未曾练得精纯,还不能以剑气伤人,只能凝成水液,给乖宝洗洗小穴。”
竟然有这等功夫,心兰目瞪口呆。
“可以啦,别,别洗啦。擦擦,就可以啦。啊——”
一股异样的快意,很快从小穴被淋到的地方,钻入心兰的腹内,蔓延至心间、喉头......
“那可不行,需得仔细些,此处需保持洁净。”
廖一剑控制着水剑,冲击着心兰的花缝。他仿如才知道玩水的幼儿,控着水花来回移动。又仿如刚学会一个厉害新剑招的少年,在心爱的人儿面前,不知疲倦地施展自己的水剑。
“爹爹,别,痒......啊啊啊......”
女儿嘴上说着不要,嘴里却发出娇媚的呻吟,下身也张得更大更开,不诚实的小女孩,还未从方才的惩罚中得到教训。
廖一剑看着女儿腿间的动人春色,眼中仿佛能冒出火星子来。这些火星子如有实质地溅在女儿的小穴上,心兰不能承受地扭动着娇躯,腿心的娇蕊一不小心便探出头来,一波一波地吐着香甜的花汁。
“啊——爹,爹爹,兰儿......”
心兰半眯着美丽的凤眼,泪花迷蒙了她的双眼,她眼中的爹爹竟比平时更放大了许多,压迫着向她倾斜而来,令她那些酥酥麻麻的小渴望,变得不可名状。
“爹爹在,乖乖要爹爹如何?”
廖一剑见女儿瑟缩着小小的身子,似是对他生出来些些惊惧,也知自己方才迫她太过,放柔声线,劝诱着女儿说出她心中的想法。
“亲亲,兰儿要亲亲,要爹爹,亲亲兰儿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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