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慢悠悠吃完再和花若出去溜达完一圈之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青羽坐在祁月儿房里等她回来,面前一碗药黑乎乎的,散发着不太迷人的味道,另一碗却是带点香气的汁水。
祁月儿自觉坐在了那碗香喷喷的汁水面前,舀起一勺尝了尝,一点点腥气又带着蜂蜜的香甜。
她歪头看了看青羽面前的那碗中药,不太明白他为什么来自己房里喝,但是两碗对比太过惨烈,祁月儿有些良心不安开口:”要不我的你等会喝一口。”
青羽摇了摇头,忍不住笑了:“药怎么可以混着吃。”
“而且…”
祁月儿继续听,青羽又不说话了,手指敲了敲,示意她先把药喝完。
反正这药甜丝丝的,祁月儿一气喝完了,学着青羽的样子故作高深摇头晃脑,晃了晃拳头:“如果你也能跟我一样快喝完,或许就可以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哦。”
青羽想凑近看看,祁月儿笑嘻嘻躲开不让他靠近。
那药的确苦的要命,但是为了祁月儿,这点苦头他还是愿意吃的,祁月儿伤了识海,又出血过多,太过温吞的滋养起效太慢,太过猛烈的又怕伤了脏腑,还是一同讨论时提醒了他,可以以他为载体,精液化药,祁月儿再服用活血催情的药,促进吸收。
青羽皱着眉喝完了那碗黑乎乎的药,还没开口就被塞了一颗青梅,祁月儿眉开眼笑:“好厉害啊青羽,这是奖励!”
又不自觉扯了扯衣领,嘟囔着:“怎么感觉有些闷热呢。”
想去开窗,就被青羽一把拉进了怀里,青羽一点点靠近她才说完了下半句话:“而且,其实本来两碗都是你的。”
祁月儿眼睛不自觉睁大有点不解,刚想开口,下身不受控制吐出一包淫水,她伸手想推开青羽,手上却使不出太多劲,只软绵绵抵着他胸口,呼吸也开始急重起来。
青羽把她搂在怀里,坐在床上,一件件脱去她的衣裳,外衫,中衣落地,只剩肚兜他又不肯脱了,只伸手进去握住了乳儿。
药的效力开始发挥作用,连头都开始昏昏沉沉的了,刚刚亲吻时祁月儿还嫌弃青羽口中苦味还未散尽,不肯张嘴,现在就已经主动交绕着他的舌尖,胸口往前送,方便乳儿尽量都被爱抚到。
花穴收缩,再次吐出一些淫水,蹭的交合之处湿哒哒的,青羽膝盖抵在祁月儿腿间,不让她有机会夹紧双腿,沉下身子,一点一点插了进去。
下身一下一下顶着,上面也不老实,吸舔乳儿上的乳珠,乳珠被吸的硬挺起来,祁月儿咬着唇,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齿缝溜出。
青羽又亲上祁月儿脖颈低语:“要是我受伤的话,下次月儿吃那个药,用乳汁来为我疗伤好不好。”
底下越发用力,又急又重的顶她,花心被捣的汁液并溅,又热又痒又涨,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到耳垂上,祁月儿感觉好像整个人泡在热乎乎的热水中,情欲蒙住了耳朵,眼睛,努力去听也只能听见零星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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