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儿没能拦住白藤去查看情况,小雀的羽毛在她手上,她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和灵力,应该是青羽的。
前方断断续续的标记带着她走进了魔化生物的巢穴,魔植不会伤害她,但也不会帮助她,幻境展开,一池荷花开的正好,祁月儿知道的多,但见过的太少,一时间无法分辨这是什么魔化生物。
她驻足不敢再往前走,荷花上系着的青色祥云坠子又让她感觉分外熟悉。
是青羽的坠子,可是又不像青羽的作风。
还在迟疑,就被拥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温热的手心覆上了她的脸,那双太过熟悉的瞳色略浅的眼睛温柔的盯着自己,他的口气一如往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月儿,我找了你很久。”
祁月儿眼睛一瞬间睁大,下意识想退后一步,右手习惯性想握住剑柄,捏了个空。
寸心还未修好。
林清有些失望,他看了眼祁月儿的右手,眼神又转回她脸上,认真打量,好像是变了一些,但他想要的,不论是什么事,什么人,从来都不是等待别人给他,过去如此,未来亦如此。
他脸色都没有任何变化,还是过去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月儿是想握住夫君的手吗,还是知道,夫君给你带了礼物。”
林清反手一转,金柳瞬间出现在了他手上,又慢条斯理取下荷花上系着的祥云坠子,意味不明的冲她笑了一下。
祁月儿心慈手软,身边羁绊又太多,上一世被他娇惯坏了,没吃过苦头没经过历练,重活至今也才未满十八,一点点心思都挂在脸上了,被捏住软处只是时间问题。
是花若的本命剑,怎么会在他手上,祁月儿心头一惊,她深知,林清吃软不吃硬,咬了咬嘴唇放软下声音又克制不住的有些害怕:“你怎么会在这,而且,而且这是别人的本命剑,你要拿来送我吗。”
话一出口,祁月儿也有些呆愣,太过熟悉的话语,像过去的自己,不像现在的自己。
林清的笑终于多了些真心的味道,他声音也轻快了一些:“是夫君拿错了,该打,该打。”
收起了剑又看了一眼四周:“现在想见我们月儿一面还真不太容易。”
祁月儿下意识看了眼衣裳上白藤的血,对比起出去跟林清虚与委蛇,跟白藤相处就轻松愉快的多,她也抱有了一点点幻想,林清虽强,可是在魔植境内,没有人是白藤的对手。
或许,她可以安心在这修炼,只要让白藤困住了林清,花若,青羽都不必担心了,有白藤的灵器,大家一起飞升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小雀自以为它找到了自由的山林,可是很快,它就会发现,新的林子不过也是新的笼子罢了。
林清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轻点触及她的额头,摇了摇头又带了点嘲讽意味开口:“修行没有捷径可走,这是第二次,现在不跟夫君离开,未来可是没有后悔药吃。”
祁月儿退后了一步,她心头跳的厉害,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正不正确,她强忍着惧意开口:“我会自己修炼,我可以自己离开的。”
作者有话说:想来想去不知道咋写,祁月儿太过年轻,不太可能斗得过林清这个两辈子的老狐狸,等寸心好了,再面对面打一场吧,轻喷轻喷,不要没得夸奖都是喷我的,我真的会痛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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