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又恢复了喧闹。
没有人再注意她的伫立或来去。
满黎的脸霎红霎白,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他递给她的这个东西,还是桌上那两堆看着莫名滑稽的早饭。
后来思考了一下,决定把拿袋子油腻的早饭拿走,至于另外一袋,顾子念和傅舟彦的烂谷子事情,她并没有那么呆傻和瞎热心。
第三节课上课的时候,满黎不经意瞥到了眼顾子念的眼睛,红红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准不准,只觉得她和顾子念之间忽然隔了一段距离,她和她的交往举止似乎也变得刻意。
她当然不懂这种改变是为什么,她从未流露出对傅舟彦一丝一毫的感情倾向,好坏都无。更别谈傅舟彦对她。
她是避如蛇蝎,又自甘堕落。他不过算是成人之美,浪荡一夜。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小公主想的是什么。她知道她生来就是金樽玉液,天上的星星想要,只怕家里人也没有不顺的。除了傅舟彦,她想要,但是某人明显兴致缺缺。
满黎懒得再想这些事情,只是傅舟彦提的那数学满分的要求,实在是非人类。她原本就是超常发挥上的南宁一中,在南宁一中取得个中游荡荡的成绩已经算是非常努力的结果了,数学满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临近期中考试,满黎看着发下来的数学模拟卷,很悲戚地算了算总分,89分。
她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单纯只觉得傅舟彦是明摆着使心眼,存心和她过不去。好像平白无故为难她没什么趣,于是非要给她设点弯弯绕绕,她的滑稽给他生活增添点指甲盖大小的乐趣。
她翻来覆去这张卷子,南宁一中的进度一向是很快的,就算她是普通班,高中数学的全部课程内容也已经上完了。就算她不甘心自己被当成抓在手心里的跳脚娃娃,她也只能对着那答题卡后面基本空白的三道大题傻眼。
统计概率读不懂,圆锥曲线只会算第一小问,导数第一问分类讨论完还要因为考虑不周再扣一两分。
这天是周三,最后一节是数学课,冬半年的天色总是早早就暗沉下来,满黎独自一个人坐在座位上,一只笔不停地摩擦着头皮。她没注意到的是,教室的人基本已经走完了。
住宿生回宿舍,走读生去食堂,唯独她有些奔溃地看着笔记本。
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
作为一个文科普通班,老师最后的仁慈是,圆锥曲线,立体几何一步一步带着大家算。
当然,满黎才刚刚接触圆锥曲线没有多久,对这种东西的认识也仅仅停留在用什么东西去截圆锥,而出来的形状。至于立体几何,她自动放弃构造,只有建系勉强无脑一做。
然而,她实在是算了几遍都没有算出正确的答案,寻思着自己好像也是一步一步跟着老师的步骤来的。
她端着笔记本,所幸靠在讲台边上,一步一步地对着黑板,看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很专心,所以教室里走进了个人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一阵冷冽的风从教室的门口吹来,也携着那句无甚感情的话飘过耳畔:“建系建错了。”
--
小公主的转变其实文开头是有点伏笔的陆陆续续也稍微犄角旮旯渗透了点
真正解开大概在很后面啦
后面几天放某人出来装个逼。。。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