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都没变。”鹿鸣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漆柱,善鸢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是一根朱红色的漆柱,上面记录着两人成长的岁月,他会给她刻身高,而皇帝会帮他刻,从小到大,一高一矮,直到他离去以后,就被留在那儿了,贵妃舍不得修缮,是以那一条一条的刻痕都还很醒目。
“囡囡,你站着,兄长看看长高了没?”
善鸢本来要拒绝的,可是在他热切的目光下,鬼使神差的,她已经在漆柱前面站定了,鹿鸣离开了很久,一切都变了,如今他回来了,一切又好像没变。
他已经很久没有喊她囡囡了,这样熟悉的呼唤,让她眼眶有一些些的发热。
她高高的仰起了脑袋瓜,好似想要让自己再高一些。
这样不自觉的小动作落入了鹿鸣的眼底,他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她真是千万般的惹人怜爱。
高大的阴影落下,他的一双凤目下垂,两人四目相交的那一刹那,善鸢不自觉的屏息,虽然还有些不谙世事,可是她可是见过她阿爹亲吻她阿娘的,她也见过皇帝亲吻贵妃。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鹿鸣是要吻她的。
她的心跳如擂鼓,唾弃着自己的想法,可又不可避免的有几分的期待。
真是太不应该了。
明明都下定决心了,把要嫁人的事情告诉他,然后就要准备出嫁了。
可却还是贪恋着这若有似无的温存。
鹿鸣是想吻她的,他的心跳也随着体温升高而加速,可他不敢唐突,就怕把她吓跑了。
大掌落在她的脑袋瓜上,不轻不重的压着,善鸢仿佛可以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声,鹿鸣开口了,“都没让你脱鞋了还仰脑袋瓜。”
他的嗓子低沉好听,对着善鸢,有着对外人不会有的柔情缱绻,善鸢很努力了,但她无法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脸红。
“好了。”鹿鸣拿出了小刀,飞快地在柱子上面画了一下,接着拿出了手指在善鸢面前比划了一下,“囡囡长高了这么多,是大姑娘了。”他的手指比的幅度是夸张了一些。
善鸢的脸红得更厉害了,也还好鹿鸣没有盯着她猛瞧,鹿鸣率先走在前头,“走,我给你带了礼物。”本来是要当生辰礼的,但一想到她会有多欢喜,所有的好东西,能带的他都一起带进宫了。
“嗯……”脸上还热烫着,善鸢慢慢地跟上了鹿鸣的脚步。
一高一矮的身影往宴乐殿而去。
“小祖宗!小祖宗!别跑,哎哟我的小祖宗啊!”还没有抵达寝殿,长廊的尽头就传来了蔚洕的声音,蔚洕似乎追着什么东西在跑,刀疤的眉宇都要皱成麻花了。
鹿鸣的脚步停了下来,双手负在身后,只见一道娇小的影子跑来,鹿鸣眼疾手快、精准的拿捏,善鸢的眼前一晃,定睛一瞧,便看见鹿鸣顺手拎起了一只嗷嗷叫的小兽。
“喵嗷嗷!”小兽被固定住了颈后的毛皮,一时无法动弹,只能嘶嘶吼叫来表达牠的不满。
鹿鸣在茶马互市挑中的虎崽子如今三个月大了,山大猫的幼崽能跑了以后,可就不好应付了,倒不是牠跑得多快,而是牠聪明得很,很能钻,让蔚洕追得特别辛苦,又不能对牠使出太强硬的手段。
毕竟,这可是王爷托付给他的“小祖宗”。
善鸢仔细观察着,这小兽长得像猫又不像猫,白白的身躯,水蓝色的眼睛,还有一身黑纹,额心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了一个王字。
“小狸奴!”善鸢可高兴了,她最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蔚洕听了善鸢的话,微微一愣,接着又觉得似乎不怎么意外,这对兄妹,有时候意外的相像。
像是,都能把大猫当作可爱的狸奴。
咳咳,因为我每次修稿都会增加一些字数(不小心加入一点点对话、剧情、情景描述啥的),所以字数可能会膨胀,我努力不辜负大家期待的五万多(硬是把多写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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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崽子:喵嗷嗷~
ps我特意去听了小老虎的叫声,真的是有点烟嗓的喵~好沧桑啊哈哈哈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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