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馥妤闭起一只眼,举起弓箭,用力地拉开弓弦,然后射了出去,箭矢穿透了风,精准的射中了红色靶心,她的马尾飘扬,穿着红色的裙装,戴着白色金边的攀膊,英姿飒爽。
她拍了拍身下的白马,“做得好明珠!”明珠是她前两天学射箭刚给白马起的名字,一致获得了红株等人的认可,总比翻翻好吧…可怜的棕色兔子。
箭靶突然开始移动温馥妤就有些吃力了,但也能沾到红色的边,这是她学射箭的第五天,学骑马的第四十五天,她如今和明珠相处的十分融洽,一天有四个时辰都会和它待在一起,之后练字一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就是睡觉吃饭还有给小花园浇水。
燕怀政最近在准备春会,忙的脚不沾地,这是她来大漠的第一个春会,燕怀政想办的漂亮些,温馥妤想出风头,夺得一个好彩头,两个人都有在各忙各的已经两天没睡在一起了,燕怀政累了就直接睡在了书房,温馥妤乐得清闲,也烦燕怀政每天都要和她颠鸾倒凤一番。
温馥妤从明珠身上翻了下来,换了一把红色的弓看着更加漂亮精致些,这副弓分量比刚才黑弓要轻些更加适合温馥妤,温馥妤通常都是先练黑弓再拿它来做主力,白色的箭矢飞出去时明珠突然抖了一下,完了…歪了…温馥妤落地之前脑子里还在想箭矢。
还好她护具带的全,没受什么伤,绿莲把她扶起来,红株蹲在地上给她拍灰,只是歪了的箭矢打中了一只狐狸,是玄狐,小四抓了过来,它的耳朵尖被贯穿,低声嚎叫,温馥妤一下就看中了它的眼睛,让真儿把它带下去养伤,特地嘱咐不要让这只狐狸见到翻翻。
温馥妤歇好一会对明珠耳提面命一番,又练习了一个时辰才带着侍女们回宫开始用膳,玄狐在隔壁耳房,她和燕怀政吃完饭后就迫不及待的带他去看自己的新宠物——是的,在回来的路上她决定把这只玄狐养起来。
“我已经给它取好名字了,叫危危,是不是很棒?”她搭在燕怀政的手上,燕怀政看着耳朵都快被包成一个球的玄狐,扶额点头。
“怎么?你嫌弃它?”温馥妤刚要垮脸燕怀政就凑过来亲她一口,“没有,怎么会呢?你养的宠物都是好的。”他只是觉得这只狐狸耳朵被包扎成这样实在滑稽。
危危躺在笼子里已经睡熟,耳房里用的香薰很淡。能冲散狐狸味也不至于让危危觉得刺鼻。
下午温馥妤在书房练字,桌案旁边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她练过的字,她和燕怀政如果两个人都出现在书房的话是没有人伺候的,这是燕怀政下的命令,所以温馥妤要喝水只能自己倒,还好红株走之前把墨给她磨好了,不然她来磨墨估计真真手腕要废。
她突然被燕怀政从背后抱住,“做什么?你放开我,我还有一幅字。”肩膀左右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她泄气,在他怀里继续练字。
哪知道最后三个字了,燕怀政才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扒下温馥妤的衣服,把她的腰带扯了下来,他们在屏风后面,腰带被丢到屏风上面,看着总有些…总之就是不堪入目。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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