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霰态度柔顺,低眉轻声问:“如果你真的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那我要分手呢?”
夏抑身子一顿,脸色有些不悦。
他伸出掰过她下巴,和她对视。
夏抑额头垂下的发丝,在其脸上投下一片阴翳,语气也变得十分低沉:“不要想这种无聊的问题,除了我,你还能跟谁?”
这样带着威胁控制的口吻。
杭晚霰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随便说说嘛。”杭晚霰放软了语气。
夏抑紧紧搂住她,无意识掐着她的胳膊,他皱着眉,眼神带着探究,“你不会说真的吧?”
似乎下一秒,她说真的,能被他掐死。
杭晚霰想到了自己的瘦弱,她不打算和夏抑硬碰硬,因为夏抑伸出一只胳膊,就能把她按得死死的。
杭晚霰调整了呼吸,她含情脉脉注视着夏抑:“怎么会呢?我可舍不得离开你。”
说完,她在勾住夏抑的脖子蹭了蹭,好像一只识趣黏人的小宠物。
只是她的眼神望向了别处,闪过几丝坚定的决心。
*
杭晚霰趁着夏抑去上课的时候,她带走了自己的东西,一个中号环保袋就装完了。
她的东西真的很少,大部分都是夏抑买给她的。
夏抑给她买的衣服包包和首饰,她一件都没带走。
杭晚霰当天就搬回宿舍。
她给夏抑发了句:我们分手了,以后别来找我了。
接着。
杭晚霰拔下了sim卡,直接换了张新的。她的社交app上,拉黑了所有夏抑的联系方式。
而夏抑在下课后,看了眼信息后。
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杭晚霰究竟在作什么妖?
昨晚上还好好的,闹这出,毫无预兆。
夏抑没心思上课,直接开车回到了公寓。
他匆忙回了家,却不见她人的身影,下意识去看了看卧室的衣柜的,衣服还在。
他跑进了浴室里,发现她的牙膏牙刷都没了。
她怎么回事?该拿的不拿。
……
杭晚霰正在宿舍吃着粉丝,隔壁的宿舍的同学,来敲门找她。
这位陌生的女同学问道:“你是杭晚霰?”
杭晚霰点了点头。
这个女生解释道:“楼下有个男同学找你,让我给你捎句话,他会在楼下一直等你。”
杭晚霰跑到阳台去看了看,夏抑正站在楼下。
舍友孙宁叶问了句:“杭晚霰,你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杭晚霰收回了视线:“我单身。”
她根本不打算下去见夏抑。
过了几分钟,又来了另外住在这个层楼的其他同学,来敲门找杭晚霰,说她男朋友在楼下等她。
杭晚霰答应后,关上了门。
自从杭晚霰同居搬出去后,孙宁叶平时就一个人住,她和杭晚霰一起住的时间,算最久的。
孙宁叶忍不住和杭晚霰搭话:“要不你下去看看吧。”
杭晚霰想到夏抑那个性子,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
孙宁叶抬眼看了看衣柜门上的海报,“恋爱多没意思啊,还是追赛车手有意思,呜呜,我的宋暧……”
杭晚霰趿着拖鞋,朝着宿舍大门口外走去。
夏抑见她出来后,他急切地迎了上去,怒气冲冲道:“杭晚霰!”
杭晚霰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
她拉着夏抑到了角落,“你怎么来这里了?”
夏抑反握住她的手腕,死死盯住她,质问道:“我要一个解释,你算什么意思?”
杭晚霰不想惹人注意,小声道:“我不是发短信说清楚了吗?我们分手了。”
“谁同意了分手了?”夏抑脸色难看得很。
杭晚霰叹了口气。
她抬头看着夏抑,打算速战速决,夏抑是个很自大的人,可能是受不了被分手。
杭晚霰妥协道:“那你可以说,是你甩了我?换个说法我也能接受。”
只要能分手,她不介意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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