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的穴口被大龟头撑开到了极致,内壁受到剧烈刺激的软肉本能的蠕动着收缩,是想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又好似要往里吸。
这样的触感对赵临烨来说,简直要命,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格外难忍……
汗水从他鬓边滑落,他紧着牙根抽出捧住她臀瓣的大手,勾起她另一条不停发颤的腿往上压,将她双腿打得更开,试图用改变体位的方式让她能容易接纳他。
“这样好点了么?”他问,声线崩得很紧。
事实是这样并不能改变什么,强烈的饱胀感依旧让阮青梅感觉呼吸都困难,而且现在左腿被往上几乎推到胸口的位置,这样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她更觉畏惧。
但她知道,他忍的也很辛苦,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努力挤出声音。
“可、可以了……”
阮青梅颤巍巍的三个字,却让赵临烨如负重释,他毫不犹豫的挺腰往前,借着安全套的润滑和小穴分泌出少许润滑的液,将硬得胀痛的阴茎往紧窄的小穴内塞。
随着他的深入,许久未必开拓过的腔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层层迭迭的褶皱被粗硬的柱身辗得平整,攀附在上面的经络辗得湿热的软肉又酸又涩……
阮青梅想忍不住不叫,却根本做不到,太胀了,也不知道那根粗硕的性器插到了哪里,夹杂着电流一样的酥麻酸涩感骤然贯穿身体。
“唔——嗯哈……”
她身体轻抖了下,泄下一大股水,而腔道也好似比之前更热了,还一缩一缩的,犹如小嘴一样嘬吸着插入的阴茎……
阮青梅那娇软的呻咛已经让赵临烨吃不消,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着的阴茎再被热乎乎的淫水一浇,那根叫理智的弦再绷不住的再度断裂开。
他拧眉,薄薄的唇紧抿着,精壮的腰猛的用力往深处一顶,彻底将窄穴贯穿。
“啊——”
阮青梅被他这一下插得脑袋一空,身体都轻弹了下,她还没缓过来,插在穴内的巨物已经在往外抽,然后又重重撞了上来。
“嗯啊……呜……”好酸好胀……顶到最里面了……
不过两下,生理的泪花就他插得涌出了眼眶,阮青梅连忙咬住下唇,怕自己又叫出声。
但当硬硕的大龟头如同捣杵一样再次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时,过于强烈的感官合着诡谲的快慰依旧让她牙都软了……
“呜……轻、嗯啊……轻点儿……”
阮青梅后脑抵着枕头,拱起胸脯,强烈的感官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但在他退出去的时候,心底又开始贪恋……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都已经承受不住的在求饶了,为什么还会贪恋,只能夹紧了小穴,将那根好似喷着火的粗硬巨物更紧密的包裹住。
赵临烨被她绞得受不了,结实的腰胯快速挺动,粗硕胀硬的性器不留一丝情面的抽出又插进,撞击出‘啪啪啪’的声响。
“嗯嗯……啊……阿烨、轻、啊……轻点……嗯……”
“叫出来就好了。”
他回应,不知道是安抚她还是宽慰自己,只知道她那一声声娇弱受虐般的呻咛求饶不仅没办法让他轻点,甚至想再重点,更快点……
——————————————————————————————————————————————————————
今天的一更!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