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夏野出了看守所,随后见到赵菀。
「夏野!」
看守所的位置在郊区,对他们这种不会骑车开车的孩子只能靠公车抵达,不幸的是最近的公车站离看守所的大门还有大约一公里的上坡。
所以夏野看到的是正爬到上坡顶的赵菀,那走路的样子比平时还要摇晃不稳,然后他彷彿没看到,面无表情与她擦身而过。
赵菀刚拖着腿走了一公里的上坡,见到人了,还没能喘口气,人又往回头路走了……
好吧,至少确认这屁孩安全无恙。
知道他这是还在呕气,赵菀没拿热脸贴冷屁股的兴致,不疾不徐落在后头。
对一般人来说,下坡是比较轻松的,对赵菀而言,上下坡都不容易,所以她偶尔停下来稍作休息,没一会儿便被埋头向前的夏野拉开距离。
她倒也不急。
小屁孩昨天被人揍得颇惨,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况且快有什么用?公车不来,他还能绕过大半城市走回家去不成。
果然两个人虽然相隔了一段时间差才各自抵达公车站,公车却是在赵菀到时奔驰而来的,车门还开在赵菀面前,反而她先上了车。
这辆公车不是低底盘,对赵菀的腿来说太高,她得抓着车门两侧的把手,靠手的力量把自己拉上去。
夏野在她后面看着,心里犯嘀咕:这人才几岁,上车的姿势和老太婆一样……
赵菀上车后发现车上满了,就博爱座有位置,她走到座位旁一站,对后头的夏野说:「坐。」
……
夏野无语了一秒,随即毫无心理压力地坐了上去。
博爱座是什么?给老弱妇孺的,这里面他就站了弱和孺,受之无愧。
况且是她自己不坐的。
赵菀早习惯自己的腿了,因为习惯,没有当作是不便,理所当然把位置让给昨天被打得很惨的夏野。
夏野坐下时,身体勘勘擦过赵菀,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她身上辐射出来,等他坐好状似不经意地抬头扫了她一眼,才发现她满头大汗。
来回两公里,也够她这个瘸子受的了。
他又继续漫不经心地扫过她的腿。
赵菀望着窗外发呆,站得笔直,背脊很挺,光站着不动的话,确实看不出她腿有问题,所以本来有些乘客见她走路的姿势想给她让位,后来看她也没事,便歇了念头。
然而这辆公车的司机开车很狂。
很狂的速度、很狂地一直踩煞车,别说站着,夏野坐在椅子上都晃来晃去,站着的乘客也肉眼可见的给甩来甩去。
赵菀中途因为汗快要滴进眼睛里,松开握扶桿的手擦了一下,司机正好猛踩煞车,惯性将体重放在没事的右腿上的她顿时失去平衡,眼看要直接滚出去,好在反射神经不错,另一手「啪」地握住另一边扶手。
这情况被一旁一个大妈看见了,似乎早就受不了司机横冲直撞的开车方式,劈头开骂:「司机!小心一点行不行?如果有人受伤了怎么办?!」
司机被骂了,从照后镜看过来的脸一黑,嘀嘀咕咕了什么,车速还是一样快,但少踩煞车了……简直让人更不安了。
夏野将差点收出去捞人的手暗暗收回,压下棒球帽的帽沿遮住一半的脸,抱着胳膊,头往车窗略略靠着,假装休息,心里却忍不住唸叨。
都没人发现她腿有毛病吗?
让个坐会死啊!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