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般强硬的男人,嘴唇也是柔软的,带着血腥与酒气,在明珊想再次咬上去时,他捏紧她的下颚,强势地逼迫她张开嘴,下一秒,他温热湿滑的舌头便顶进她的嘴里,舔过牙齿,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明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鼻腔吸入的全是男人的气息。
太亲密了,怎么能做这般亲密羞耻的事,他们一定会遭天谴的!
“唔…唔……”
明珊挣扎着想躲开父亲的吻,可他的手很有劲,捏得她下颚生疼。
她是满心的苦涩与绝望,在乡下时,她还心怀期待,期待和父亲的团圆,期待全新的生活,如今,这些期待全化作泡影,在父亲搂着她的身体用力撞击时,全部撞碎了。
这一吻持续的时间很长,长到明珊都快要窒息了,父亲才松手将嘴唇移开,明珊视线模糊地扫过他线条刚毅的脸,在他的唇角看到一抹鲜艳的血色。
见女儿被自己吻到软了身子,戚祺年内心无比满意,忍不住又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吻,才握住她的腰,再次操纵埋在她体内的肉龙,快速地抽插起来。
虽然她的态度很抗拒,可她的身体恰恰相反,被粗壮的鸡巴彻底撑开后,骚水便泛滥成灾,穴里的软肉裹着他的茎身,用力吸附着,生怕他离开似的。
她的身体已然背叛她的意志,向他臣服了,这也是戚祺年敢这般肆无忌惮的依仗,他有十足的把握,等女儿卸下心防后,那将是另一个态度,这么骚的身体,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了。
才被开苞的肉穴依旧窄小紧致,鸡巴往里面一戳,穴肉便紧紧勒住他的柱身,摩擦感十足,戚祺年爽得头皮发麻,后腰发酸。
他忽然想到,等女儿再也离不开他的鸡巴时,他估计也是再也离不开这个泉眼似的销魂洞了吧。
戚祺年将女儿摁在门后狠狠地操了一会,等体内的酒气消退一些后,他忽地圈住女儿的腰将她抱起来,15岁少女的身体,娇小轻盈,他单手就能将她抱起来,从后面抱着,两人的性器仍连在一起。
室内有灯光,昏黄的光线照两人身上,意外的和谐温馨。
明珊娇娇弱弱的身体,力气有限,在刚才的反抗中已经消耗殆尽,这会只能任由父亲抱起她,边走边操地朝她的床走去。
明珊难堪地发现,纵使她再不愿意,身体传来的愉悦快感,却无法忽视。
走动时,操干的力道越发大,明珊忍不住低低地哼出声:“嗯……”
舒爽的快感慢慢侵袭着她。
去到床边,父亲刚将她放下来,明珊便不管不顾地往床里面爬去,父亲的性器被迫抽了出去。
看着直往床里面躲的女儿,戚祺年低低笑了,床就这么大,她还能往哪里躲。
他也不着急,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起自己的衣服来,今晚摆宴,他穿了新做的一套军装,裁剪合身的橄榄绿戎装,将他衬托得越发高大帅气、英武不凡。
虽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但这是明珊第一次看到父亲的身体,只是一眼,她便慌张地转开脸去,但短短的一瞥,却让她知道他有多健壮。
戚祺年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后,便俯身半跪在床沿,哄着女儿道:“明珊,看看父亲。”
他胯部浓密的体毛下,一根紫黑色的肉龙正高高耸起,马眼滴着水,看起来威武又色情。
见她不理他,戚祺年也不恼,爬上床,膝行过去,捏住女儿的脚踝就将她往回拖。
“啊!”明珊惊呼一声,人就被拖回他的身边。
等她再抬眼,近在眼前的便是父亲那怪兽一般的性器。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