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甜腻至极的呻吟从女人嘴里发出。
过量快感的冲击之下,宣姣本能地挺起腰,将两团丰盈送入男人手心里。
全身的感官都被男人拿捏得死死的,他动一动手指头,就能叫她在欲望的巅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泪水顺着她充血潮红的脸庞滑了下来,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花液噗嗤噗嗤冲到了男人的小腹上,竟是被他四根手指和一口热气玩弄到了潮吹。
只是捏了捏乳头,他连她的下半身都没有碰一下呢。
孟临嘉胯下的阳物抖了抖,性器没有得到女人一丁点的爱抚,可是心中却涨满了身为男人的自豪。
这个女人,还是被他一手掌握着的。
“段秦知道你喜欢被这样弄吗?”孟临嘉忍不住低声自言自语。
他眯起眼,故意在女人开始潮吹的第一秒松开手,像是一个饶有兴致的看客,看着被欲望完全掌控的可怜女人失去了爱抚,从情欲的巅峰一下子落到地上,难耐地胡乱揉捏自己,只知道欲求不满的呜呜哭泣。
就算清醒的时候,宣姣也远不如孟临嘉更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自己每个部位在不同程度的爱抚下会做出的反应,更别说现在她已经被完全起效的第七代AKEXN逼得失去了理智。
孟临嘉看着女人因为自己的玩弄陷入了对情欲更深的渴望,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嘴角勾起,像是把猎物逼到绝境的雄狮,稳操胜券地问道,“想要吗?”
“要!给我!求求你!”宣姣被情潮席卷,全身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一迭声的恳求。
孟临嘉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脸,大掌揉了一把她急速起伏的丰盈,曲指弹了她充血挺立的红樱桃一下,满意地看着努力慢慢平复的女人呼吸再一次急速起来,修长的指节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然后停了下来。
宣姣是知道这粗长的手指能带给自己多少快乐的,她迫不及待地拉着他的手指,想要往自己的花穴探去,可数次的高潮让她浑身绵软,即使她已经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拉动男人分毫。
“心急的傻姑娘,待会儿有很多快乐等着你呢,多到你想不到。”
看着她美眸浸润着水雾一副没听明白的模样,孟临嘉低声叹息一声,一只手伸进了宣姣的口里,防止她在待会儿被迫承受过量的极致欢愉的时候,一时不慎咬到舌头,
另一只手在宣姣平坦的小腹摸了摸,摸准了位置,略微盘算了下方向和力度,就果断快速地一压到底——
“呜!!!啊!!!呀!!!!~~~~~”
泪水瞬间涌出,女人美眸瞪得大大的,瞳孔浸润在泪水中,失去焦距地抖动起来。
太过猛烈的刺激,让她都不知道挣扎和闪躲,只知道被动接受,用破音的尖叫来表达自己已经到达极限。
此刻,宣姣连呼吸都忘记了,娇嫩的甬道被男人隔着小腹按压,敏感的花心毫不设防地地被挤压成一团,花径乍然隔空受到猛烈地刺激,不受控制地痉挛个不停。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