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棍很粗,又硬,破开甬道冲过处女膜的瞬间,莺莺感觉自己像是被劈裂了。
哪怕花穴已经很湿,但那么小巧紧致的地方,从没被任何异物造访过,要容纳大少爷这根大棒,很吃力。她痛得大叫,眼泪比淫水还流的凶,一副快要疼死过去了的样子。
“好痛……呜呜呜……”
徐礼卿冷眼看着,心想:这八姨娘这般娇,倘若那日他父亲没抽过去,怕是得闹出人命来。
他也被夹得不太好受,入进去后没立即动,抓着她的奶搓揉,说:“你再叫大声些,最好能多引几个丫鬟来,一起拐上榻,我也试试一夜御数女是个什么滋味儿。”
莺莺一僵,捂住嘴不敢哭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禽兽似的看他。
徐礼卿露出笑容:“可还疼?”
莺莺哪还敢疼啊,飞速摇头。
徐礼卿试着将紧插在花穴里的阳根往外抽,依旧不太顺畅,嫩肉全涌上来,拉扯着不让他走。他额头沁出细汗,微微喘息着,命令莺莺:“再流点儿水。”
——好像她下边儿是有什么机关,刻板操作一下就能如愿似的。
事已至此,身子都被他给破了,其余触碰想来也不会少。
莺莺不愿再当着他的面自渎,就拿开捂嘴的手,小声说:“流不出来,大、大少爷……你摸摸我。”
她有点羞耻,脸蛋红红的,一句话说得艰难,情绪起伏大时,花穴都跟着在收缩,有水悄然流出,软肉蠕动,徐礼卿阳根绞在其中,被夹得很爽。
他来了兴趣,故意问:摸哪儿?”
莺莺含糊地指了指胸,不肯开口。
徐礼卿似是不耐:“说话啊,你不说,我怎知你是要摸哪里?”
僵持片刻,徐礼卿脸色一沉,莺莺就像受惊,马上妥协:“……胸。”
她下面花穴也有反应,又缩了缩,拼了命地夹他。
“没了?”徐礼卿还不满意,“你这态度,可不像是求人。”
他非要逼她说那些淫浪的话,莺莺几次开口都不予通过,最后还是大少爷亲自示范,教她说了一句:“摸摸我的奶尖儿吧,求你了,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徐礼卿自己教的时候也不觉有什么。
可身下,他娇滴滴的小娘双颊染上了红晕,满脸媚态,颤着嗓音真说出来的那一瞬,他像吃了春药似的兴奋,肉根又胀大一圈,撑得她难耐地扭了扭。
花穴里这会儿已经足够湿滑,徐礼卿试着动了动,又紧又润,爽得他头皮发麻,想马上就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地,在她身上驰骋。
不过他忍住了,只先小幅度抽插着,声音绷得紧紧的,又问:“为什么要让我摸你的奶?”
“嗯……”
身下肉棒进进出出,初时的疼痛已经过去,除了撑胀之外,快感丝丝缕缕蔓出来,莺莺被顶出呻吟,一时没有答话。
徐礼卿也不在意,亲口教了她答案。
比方才那句还要淫浪,莺莺有些说不出口,咬紧嘴唇不吭声,被大少爷狠狠地撞了一下:“快说,为什么?”
“啊~”
她被撞得叫,半响,才磕磕绊绊开口:“因为、因为想被少爷插,摸摸奶儿,下面就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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