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心下一紧,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推着大少爷想要把肉棍吐出,他却不让,更快、更疯狂地又抽插了几十下,射在她口腔里。
他喘着气退开,见莺莺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地半张着嘴,白浊缓缓地从嘴角往外淌。
他飞快按住,又用指尖送进去,然后就停在里面,搅她舌头玩。
外面春儿等了会儿没听见回应,有些不耐烦地,又问一遍:“八姨娘?”
莺莺骤然回神,舌尖顶着口中食指,用眼神求大少爷拿走。
徐礼卿嗓音微哑:“咽进去。”
莺莺不敢犹豫,照做了。
徐礼卿抽出手,示意她说话。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却是对着大少爷:“您能先藏一下吗?”
徐礼卿挑挑眉,找了个地方。
他身形消失的下一瞬,春儿推门而入。
莺莺忙闭上眼,假装自己刚是小憩了一会儿,刚醒:“嗯?何事?”
春儿在心底犯翻了个白眼,倒没怀疑什么,又问一遍,语气算是恭敬:“晚膳您还用吗?”
“放我……”
刚说两个字,莺莺身子一僵,猛地咬住了唇。
水下,大少爷借着湿润,插了一根手指进来。
她紧张地绞了绞穴,在春儿略微疑惑的视线中,坚持说完:“放我房里吧。”
春儿又道:“那这沐后的脏水……您还要继续泡吗?水冷了容易风寒。”
其实是她想赶紧处理完好回屋休息。
下面,那根手指已经开始抽插,专寻着敏感处戳,顶得莺莺忍不住哆嗦,喉间控制不住地想要呻吟。
她苦苦忍着,脸憋得通红,只想春儿能快点走:“嗯……”
“无事,我再泡会儿,水、”手指变成两根,饱胀感更足,她吸了口气,“水明日倒便可,你去歇着吧。”
今日的春儿好似格外多嘴:“八姨娘,你脸怎的这么红?”
叁指齐插,还有一只手揉住了上方肉蒂,轻轻慢慢地碾着,莺莺差点失控叫出来。
危急关头,她抬脚踢在浴桶上,那一声浪叫掩在痛呼的外皮下,顺理成章地溢出:“啊!”
她捂上嘴,适时堵住更多的淫叫,待稍缓过来,能自制之后,带着爽出来的泪,为自己遮掩:“好痛……”
她假装揉脚,换了个姿势,逃开大少爷的指奸,对春儿解释道:“可能是水热熏红的。”
那只手又追上来,在它再次插进来之前,莺莺飞快开口:“无事,你去吧,我自己再泡会儿。”
说罢,她就闭上了眼,一副赶人模样。
可要是春儿再靠近些,就能发现八姨娘此时牙关紧咬着,满头细汗,明显正在忍受什么。
好在她不是什么忠仆,没那么关心主子,见状便也不再管了。
房门重新合上,屋内终于没有第叁人在,莺莺心下一松,忙推了推藏在水下的人:“大少爷,走了,起来吧。”
徐礼卿像没听见,一声不吭,像闭气太长时间溺水了似的。
但他插在莺莺穴里的手还在动,抠挖、旋转、抽插……越入越深,越插越快……
他彻底没了顾忌,憋着气,就趴在莺莺腿中间,近距离看着花穴收缩、翁张、饥渴地吃他的手。
她夹住了他的头,怕春儿还未走远,只能死死捂着嘴,在极致快感中,压抑地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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