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非循吻上她的唇时,虞染惊怒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路非循想做的就是,在水下狠狠地亲吻眼前这个不肯屈服于他的女人!
他的眼中满是笑意,舌尖霸道地撬开虞染牙关,温柔地扫荡她蜜口中的甘甜津液。
但与此同时,路非循也不断将自己的气,渡给怀中被他肆意亲吻的可怜女人。
“一二三木头人……”
水面上木头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游戏还在进行,但水下的两人却放佛进入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
路非循疯狂夺取女人的甜美,唇舌至死不渝地与之纠缠,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手隔着泳裤,揉搓着那令他爱不释手的臀瓣。
虞染气得想杀人,但水下呼吸都困难,能活着都仰赖路非循渡过来的一口仙气,浑身软绵绵的又谈何反抗。
也不知吻了多久,虞染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觉自己舌根被吸得生疼,望着水面上影影绰绰的人影,最终没出息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一家奢侈宽敞的舱房,比她之前那间不知豪华多少倍,居然还有吧台、台球桌、泳池、巨屏投影等等娱乐设施。
“醒了?”一道略微喑哑的嗓音传进虞染耳中。
虞染回头看去,就见路非循端着个杯子走过来。
“喝点姜茶,在水里泡那么久,当心感冒。”
虞染心下还存着气,撇过头去:“不喝,这是哪里,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间!”
“这是我的舱房,你喝了这杯姜茶,我就放你离开。”路非循淡声道。
男人对于她出现在这里没有半分惊讶,这副寻常的神色,虞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愤怒地一把扫掉姜茶,杯子应声而落,滚烫的姜茶水四处溅落。
“路非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还装作没认出我,三番五次地占我便宜,耍我是不是很好玩啊!”
虞染大声质问,细白的脖子因愤怒迸出几条青筋,整个人放佛一头发怒的小母狮。
路非循眸色暗沉,阴郁地盯着虞染,不动声色将被姜茶烫伤的手背往后藏了藏。
“是又怎样,我就是喜欢耍你,耍你确实好玩啊。”明明不是想说这些,但最终还是口不应心。
虞染厌烦地看了他一眼,只觉这种无力的争吵让人身心俱疲,她转身想走,却被路非循制止。
“放开我。”虞染甩了甩手。
“闹什么闹,你知不知道我救了你一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打着什么主意,但你又以为宁越是什么好人吗?”
路非循也是忍着一肚子火,天知道他收到消息,推了好几个重要的会,才赶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盛宴,结果这女人还一脸见仇人的苦大仇深。
虞染停止挣扎,眯眸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
说到最后,虞染几乎有些不可置信,她是什么牌面上的人物,能让路非循做到如此地步。
“我需要跟踪你吗?这邮轮是我名下资产,谁上了船,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虞染恍然大悟,没想到星辰号竟是路非循的船。
她精疲力尽地嗤笑一声,自嘲道:“哈哈原来如此,看来我还真是自投罗网啊。”
“早说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识趣的就乖乖就范。”
虞染不搭茬儿,问道:“你刚说宁越不是好人,是什么意思,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来这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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