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是路非循先醒了过来。
两人同居的第一晚,他感觉十分良好,抱着虞染他睡得很安心,那种幸福和满足感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
等虞染睡醒时,就见两人亲密地抱在一起,她觉得有些尴尬,还不太习惯与人这么亲近。
“早啊!”路非循含笑望着怀里的女人。
虞染不自在地撇过眼,淡淡应了句:“早。”
她掀开被子,刚准备起床,却是被身边的路非循一手按倒。
“你干嘛啊?”虞染怒。
路非循呵呵一笑:“没想干嘛,只是想来个早安kiss而已。”
话落,低头直接在虞染唇瓣印下一吻,柔软甜美的触感,让路非循心情无比的好
等男人完成了他的早安吻仪式,虞染立马捂住自己的嘴擦了擦。
“都没刷牙,也不嫌脏。”她小声抱怨着。
“怎么,你嫌弃我啊?还是怕我嫌弃你?”
路非循拉开虞染捂嘴的手,狭长墨眸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提醒着她最好小心作答。
虞染秒懂,哂笑道:“呵呵,我当然不敢嫌弃路总啦。”
路非循满意一笑,勾起虞染下巴,又在她唇上亲了亲。
“算你识相。”
虞染暗暗翻个白眼,心里腹诽,她要是敢嫌弃他,估计今天就别想起床去上班了。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洗漱,一起刷牙一起洗脸,路非循笑得眉飞色舞,很是享受其中。
“你看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像新婚夫妻啊?”
镜子里,路非循像只小狗般挨蹭着虞染,与她脸贴脸,两人嘴巴上都沾着圈牙膏沫子,看起来亲密又登对。
虞染翻了个白眼,“少来沾边,你脑残言情剧看多了,别带我。”
路非循脸色瞬间掉了下来,趁虞染不注意,用沾满牙膏沫子的嘴,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两大口。
“啊!”虞染尖叫一声,伸手想去挡,但为时已晚。
她原本光洁的一侧脸颊,已经被某个男人糊满了白色泡泡,而恶作剧成功的某男还一脸嘚瑟。
“路、非、循——”虞染崩溃地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虞染学着路非循,撅着满是牙膏沫子的嘴巴,就要往路非循脸上蹭。
可惜男人一米八六的个头,她又没穿高跟鞋,即使绷直脚尖,用尽洪荒之力也挨不到他脸蛋的边。
最可恶的是,路非循还得意洋洋地嘲讽她。
“嗐,够不着,小矮子够不着!”
一句小矮子激得虞染怒从心起,只见她猛地跳到路非循身上,树袋熊似的吊着男人脖子,就要往上攀爬。
路非循笑得眉眼灿烂,怕她掉下去,两手自然地托住了女人的小屁股,他一面享受着美人在怀,一面却故意往后仰脖,以诱敌深入。
虞染没注意男人的小诡计,满心满眼只想报复回去,吭哧吭哧地要去蹭他的脸。
最后,路非循仿似“不小心般”脚下一滑,后背抵在墙壁上,虞染抓住这个机会,将嘴上的泡沫糊在男人鼻尖,帅气面庞顷刻变得滑稽起来。
“哈哈哈……”报复成功的虞染笑得猖狂至极。
路非循紧紧盯着女人鲜活的面庞,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亮晶晶的像是盛满星光。
心头蓦然一动,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不顾虞染还满嘴的泡沫,就直直吻了下去。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