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还是来了,来到帮主面前不得不说到向辰弦,她可以想像作为向辰弦的至交,帮主又离厄托尔千里迢遥,无法立即得知确切状况,应当同样力不从心日坐愁城,而且他们有格外深厚的情感。
「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输出内心最深沉的感受,已没有任何多馀的力量去牵念。
她好累好累,疲顿的抬不起劲再挂惦他,无数次的挣扎,在丢下惦念和紧揪着之间抗争,如果直接扔弃对向辰弦的执着,心中千斤的顾记就能瞬间减轻甚至冰消瓦解吧!
然而一直有个声音,有个执拗使她无法就此撂手,倘若她就这样罢休,她便什么都不剩,失去了所有盼头及所有依傍,那样的空虚她能够承受吗?
「他会活下去的,他虽然几次差点把命玩没了,但他不会轻易放弃生命,在他心底最深处,他拥有最深厚的信念,所以你不能放弃这份信念。」由此可知帮主极为了解向辰弦,他信誓旦旦的述说向辰弦的内心世界。
果然是帮主,向辰弦的刎颈之交,允必在心里大大叫好,幸亏有和帮主谈话,这一针强心剂让她已跌落谷底的希冀再次重生,她必须相信向辰弦,她也相信向辰弦,「谢谢帮主的一番话,我会抱持着和向辰弦一样的信念,要是没有你这么一讲,我差点就要放弃了。」
「你只要记得相信他,因为他还指望你的帮助。」他思考了一会,才对允必明示,他看准允必以后肯定能让向辰弦不会再时常险些丢了性命。
「帮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允必还沉浸在刚刚提振精神的氛围里,帮主又扔出的话语让她不甚理解。
「你以后就会懂了。」加以一抹微笑,他让允必自己领悟他所道,这种事直截明了的讲太煞风景,应由当事人会意为妙。
*
短暂的回国给了允必更强烈的信念,无论如何她不得抛弃对向辰弦的信心,总有一天他会平安现身。
再度回到厄托尔的允必焕然一新,带着全然的信任,她重新拾起大使的工作,持着和向辰弦一样的态度面对工作,她将向辰弦置于心坎,待再次相遇时依然能当他为依託。
她一如往常的处理公务,和厄托尔官员会面,和小程谈天说地,每日有空时不忘至希莫罗卡里斯草原吸取难得的谧静,同时感受向辰弦的气息。
这日,她和小程一如往常前往希莫罗卡里斯草原,草原如出一辙的幽静,除了风吹草动和浪淘声没有其馀声响,自她从国内再来到厄托尔,她不再静静坐在草地上,她会缓缓漫步于草原,感受清风拂面,浪声击耳,哗啦澄湛之声响彻耳际,彷彿向辰弦如浪涛击岸的声音。
等等!
似如向辰弦同浪击之声?
她回头张望,刚才俨然依稀听见向辰弦的声音,但是后方没有人,小程在前面不远处等她,她以为是自己听错,那声响仅仅是大海的低鸣,但她的心狂跳不止,就连心脏也感应到向辰弦了,可她无法确认这个事实,因为根本没有看到向辰弦……
允必极力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观望,然而身边的浪声不断吞没各式声响,真的是他吗?
是他吗?
她压制不住猛烈起伏的呼吸及狂暴的心跳,但是她呆呆立于原地,顿时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或是朝原本的方位走,头脑紊乱无序,她真的听到了吗?内心的感知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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