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珠开口了:“阿姐,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喝了很多。”安芜摇摇头:“没有啊,只是一点点而已。”她很少喝酒,也确实只喝了一点点,但那酒后劲十足,她有些扛不住。
她往四周看了看,嘟囔着:“央金去哪里了?我变成蘑菇了。”两兄弟免中考分录取到好高中,央金也替他们感到高兴,特意回来住几天。
洛桑想扶她站起来,但安芜拍开了他的手。她怔怔地蹲在地上,眼神放空,盯着地上某一处角落。“阿姐?”洛桑试探性地喊了她几声,安芜没理他。她垂下眼睑,静静地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伦珠见状,他起身:“我去叫央金老师过来,扶阿姐回去。”
洛桑陪安芜一起蹲在地上,夜晚光线昏暗,从远处乍一看,还真像地上长了两个巨型蘑菇。他蹲在一旁一直阿姐阿姐的叫,安芜越不理他,他越要叫。只是觉得好玩,第一次见到成熟稳重的安芜像个小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扮蘑菇。
等伦珠领着央金回来,就是见到自己哥哥蹲在地上和安芜一起当蘑菇。
他沉默了,避开央金困惑的视线,转头看向别处。
央金叫安芜起身和她回去,本以为要搀扶着安芜,结果安芜自己乖乖地站起身,跟在央金身后。她走得很慢,好像第一次走路一样。
这时央金也忍俊不禁,她咧着嘴:“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因为以前安芜都不喝酒的,今天确实太高兴了,也被众人哄着喝了几小口。
洛桑和伦珠放心不下,也跟着安芜一起走,以防她站不稳,摔到自己。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小院子里,安芜也没摔着。
只是她一直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安芜,我们到家啦。”央金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还示意两兄弟引她进来。
但安芜固执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就是不愿意进去。忽然她睁大了眼睛,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流了满脸。她哭得安静,沉默着,眼神黯淡,没有一丝光。她凝视着角落,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满脸都是泪痕。
央金一下子慌了,软着声音问她:“怎么了呀?”
洛桑和伦珠还没来得及走,手足无措地看着安芜哭,两人和对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无助。
央金让他们先走,她来处理,但洛桑和伦珠没走,一起站在门口,等着安芜哭完。
“不是我的家,我不要待在沉山。”安芜突然开口了,她只说了一句,又紧紧地闭上嘴巴。洛桑跑进屋内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央金,央金替安芜擦干眼泪。
“这是你的家呀,你在这住了五年。”央金指着院子里的秋千椅,“那是你最喜欢的,你经常坐在那上面。”
安芜懵懂地点点头:“我不在沉山了。”
“对呀,你不在沉山了,你有自己的新生活了。”
安芜闻言,慢慢地笑了,她笑得很腼腆,又笑得很开心,眼里也有了点光亮:“我已经离开沉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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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笑啊,我写洛桑蹲在地上演蘑菇,一只就会喊阿姐的大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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