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铃声,秦殷染慢悠悠地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门外,池怿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笔直地站着。
难得的打扮,没有西装的修饰,褪去了他的成熟,留下的只有少年的明朗和依昔的清冷感。
想来,26岁也算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了。
秦殷染盯着池怿看了一会儿,缓缓说:“进来吧。”
池怿跟秦之章约好周六给他送一份商业文件。早上,白雨荷临时接到朋友的电话,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秦之章和她要离开家一趟。考虑到池怿来访,家里没人招待,秦之章便把秦殷染差使了回来。
秦殷染转身向他解释,“我爸妈有事出去了,我爸让你把东西放在二楼书房。”
“嗯。”池怿准备上楼,瞥见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秦殷染,问:“你不要上来?”
秦殷染看着屏幕,不解道:“我有什么好上去的?”
“不怕我拿你们家的东西。”
秦殷染轻笑一声,“什么我们家啊,姐夫你也是我们家的呀。”池怿那样的身家,用得着偷拿吗?
“你爸让你等我,总要看一眼,好交代。”
秦殷染收起手机,站起来说:“行,听您的安排。”
秦殷染形式般看着池怿放好文件,好似一件事情终于大功告成,她呼了口气。
这下终于不用和他独处一室了。
“OK,你走吧。”秦殷染送客。
走到房间门口,池怿叫住她:“秦殷染。”
他声音很冷,秦殷染感觉到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她转过头问:“干什……?”
“么”字还未说出口,就被池怿一把推进房间,“池怿你是不是有病?”
“哪种病,说说看。”
秦殷染翻了个白眼,“切,不想和你这种人深究。”
下一秒,池怿冰冷的薄唇堵住了秦殷染的口。
秦殷染最近的变化他看在眼里。按理说他们之间没有感情,池怿用不着对她表现出什么。但是当人真真切切地消失时,他心里浮起痒意,浮躁的很。
“唔……池怿。”
池怿咬住秦殷染的唇,一点一点吞,舌长驱直入,勾住秦殷染的舌搅荡。不知道池怿是不是刚喝了茉莉花茶,他的吻带有清甜的味道。这个吻说不上温柔,也不算激烈,唯独缠绵。
秦殷染被吻的腿软,魂都要散了,身子止不住往下掉。池怿抱住她,抵到墙上夹住她的腿,声音低哑地说:“在气什么?”
抬起眼,秦殷染住视着他的眼瞳,漆黑中映着自己白净的脸庞。气什么?她好想问:有迹可循的喜欢,至死不渝的守护,热烈浪漫而又坚贞克制的爱情你可以给我吗?
这种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王总那件事,气你不帮我。”
池怿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摩挲,“你怎么知道我没帮?”
秦殷染拂开他的手,“是,我不需要知道。”
池怿抱起秦殷染丢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我看看到底是有多大的委屈。”
秦殷染的脚细长瘦白,脚底是粉色的,粉嫩可爱。
瞧见池怿观察着她的脚,秦殷染扯着腿要摆脱他的手,“流氓,你松开。”
池怿听取她的意见,松开手。秦殷染撑着手肘,准备坐起来,接着出乎意料的是,池怿倾身压住了她。秦殷染穿的是一件绿色呆带短裙,他的手指轻松顺着大腿内侧朝下身探去。
感受到穴口的异物感,秦殷染不争气的流下一滴泪,“池怿,你他妈的混蛋。”
池怿扯出水亮亮的手指,晃了晃,抿唇道:“殷殷什么时候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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