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炙热,置身再紧致的天堂,耳边传来床随着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听着压抑的喘息声,呼吸逐渐极促,不想停下,从身后不断的侵略这个男人,山本龙芥。
我想看见你的脸,虽然这是梦,但我还是想看见你的眼,我想看你的下身是否跟我一样炙热,一挺身,白浊尽出,我从梦中醒来,耳边听闻嘲笑声。
「一大早就那么有精神,要不要跟我做呢?严。」
我皱眉,看着坐在窗边的高挑男子,上午的烈阳高照,透了进来,将他那一头金发照的闪耀,我望着床顶,喘着气,原来是梦。
「真是个好风景啊!严你这样子,人家超想咬一口的,伤脑筋。」他舔舔嘴唇,伺机而动的样子。
我皱眉,因为拉开窗帘的关係,我才看清我躺在一张欧式的公主床上,床套是用暗红色的丝绸,看起来淫慾许多,不知道龙芥什么时候,有这般的好品味。
我拉开被子走下床,随手拿起浴袍套上,阻挡了那人炙热的目光,他坐在窗台撑着脸直说:「好可惜、好可惜,虽然这样也是很可口的说—」嘴角勾起一抹笑,就像只偷腥的猫。
「我在哪?」系紧带子,我问,这里绝对不是大宅,因为我父亲非常讨厌非日式的一切,这是一向遵守山本家规的龙芥,绝对不会犯的错。
「你猜?」他偏着头笑了笑,脖子上打个细细的黑色领带,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里头什么都没有穿,粉色的乳头若隐若现,剪裁良好的西装裤衬托了他高挑的好身材,一头淡金色长发用一条暗红色发带随意绑着,中性的脸庞极美,宛如圣经里所描绘的天使,只是那一双碧绿色双眼直勾勾的往我身下看,多了一份淫秽。
这时,门一打开,一样的金色长发,但牢牢的固定在身后,一身黑色的西装,长期训练而显得精实的身躯,我望着他,平淡的问:「亚克,你再这里,那么他呢?」
龙芥,有时提到你的名,还是让我心脏紧缩,呼吸困难,依然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拒绝了神社负责人的好意,看着依旧鲜红的鸟居,一步步踏上老旧的石阶,这石阶又长又陡,依旧孤身前往,身旁两侧是高大的樱树,依旧绽放,樱花雨落下,我望着这长颈,想起那一年,我跟着众多人,我牵着严的小手,一步步的小心踏着阶梯,深怕他跌倒,可惜那时过了春季,无法看见这时的美景。
「喜欢樱花吗?山本先生。」
「嗄!」听到问话的当下,手中的枪下意识指向来人。
龙芥为讶,原来问话的是刑警姬本警官,缓缓的将下意识掏出手枪放回怀中。
「抱歉、抱歉,看你看樱花看得入迷,好奇问了一下,别那么激动嘛!龙芥先生。」
龙芥不太想搭理,继续一步步坚定的向前,这时姬本才注意到龙芥手拿着一束百合花,急忙的跟上龙芥的脚步,本来想问龙芥为什么只有一个人,但看他的神情十分严肃,不太适合开玩笑,只好摸摸鼻子,跟着龙芥到目的地。
龙芥看着灰色的墓碑上头写着山本家之墓,心顿时沉静了下来,夫人,龙芥向您请罪了,我……似乎不适任养父这一职,严他.....不,少主已经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老大了,您放心,我会依旧辅佐着他,直到他不需要我这个糟老头为止。
风起,樱花纷飞,眼前似乎可以看见,雪白的身影,她勾着温润的微笑,怀里捧着那束百合花轻闻,小巧的唇一开一合说些什么,眼眶溢满了泪水,早已看不清,右手盖住眼,不让泪落下,夫人,我这粗人,不值得您说谢谢,也不值得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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